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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彻推开甜品店门时,风铃的响声里裹着点奶油香。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出块菱形的暖斑,研磨正坐在靠窗的老位置,面前那碗抹茶刨冰已经泛出层细密的水膜,他却只顾着低头戳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敲出一连串战术分析,连及川彻走到桌边都没抬头。
“小研磨这是等我等得太专注,连客人来了都不知道?”
及川彻拖过椅子时故意带起声响,背包往桌边一放,拉链蹭过桌面发出轻响。
研磨这才抬眼,睫毛上沾着点光,手机屏幕还亮着,是音驹下周的训练表,“你再晚来五分钟,刨冰就该变成抹茶汤了。”
及川彻笑出声,俯身去看那碗快化了的刨冰,鼻尖差点碰到碗沿:“那正好,省得冰碴硌牙。”
说着就想去拿勺子,手腕却被研磨轻轻攥住——对方的指尖带着点刨冰的凉意,捏在他手腕内侧那片薄皮肤上,像片小雪花落进来。
“洗手。”
研磨的声音平平的,尾音却没绷住,泄出点软。
及川彻慢悠悠地晃去洗手台,镜子里映出自己没压下去的笑意。
从宫城坐新干线过来时,他特意绕去那家老字号和果子铺,挑了盒草莓大福,现在正安安稳稳躺在背包侧袋里,隔着布都能闻到点甜香。
回来时,研磨已经把刨冰推到两人中间,自己换了碗红豆鲷鱼烧,瓷勺碰着碗沿,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
“尝尝?”
研磨把鲷鱼烧往他那边推了推,鱼尾巴上沾着点豆沙,被他用指尖轻轻刮掉,那截手指白净修长,沾着点豆沙的红,看得及川彻喉结动了动。
他没拿勺子,直接凑过去咬了口,甜腻的豆沙混着面香在舌尖炸开,不小心蹭到唇角,还没来得及擦,就被研磨伸手按住了下巴。
“脏死了。”
研磨说着,指尖在他唇角轻轻蹭了蹭,动作慢得像在数他唇边的纹路。
及川彻没动,就那么抬着眼看他,看他睫毛垂下来投下的小阴影,看他眼底映着的窗外流云,突然觉得这一下触碰比鲷鱼烧还甜,甜得人想凑得再近些。
研磨像是察觉到什么,猛地收回手,指尖在裤子上蹭了蹭,耳尖却悄悄红了。
及川彻低低地笑起来,舀了勺刨冰塞进嘴里,冰凉的甜意顺着喉咙往下滑,他看着研磨小口小口啃着鲷鱼烧,侧脸线条被阳光描得软软的,突然说:“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来东京吗?”
研磨抬眼,眼里带着点疑惑。
“因为有人说我左手传球练得不够好,”
及川彻故意拖长调子,指尖在桌上画着圈,“我来让他亲眼看看,是不是比上次见面进步多了。”
他说着,手腕轻轻一翻,做出个传球的假动作,骨节分明的手在阳光下晃了晃,那截被训练磨出薄茧的指腹,此刻却显得格外温柔。
研磨的目光在他手上顿了顿,突然从包里掏出个笔记本,翻开到某一页,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传球轨迹,旁边用红笔写着“及川彻弱点:左手腕外翻角度过大”
。
“进步?”
他把本子推过去,唇角勾起点小弧度,“这点破绽,木兔都能看出来。”
及川彻凑过去看,呼吸扫过研磨的耳廓,对方的耳朵尖又红了红。
“那是因为小研磨教得好,”
他故意压低声音,热气吹在研磨耳后,“下次见面,我让你看更厉害的。”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掀起,影子在研磨发顶上晃来晃去。
他合上书,没接话,只是把那碗快化完的刨冰往旁边推了推,换了盘刚端上来的草莓芭菲,奶油顶上顶着颗鲜红的草莓,像颗小太阳。
“吃这个,”
他说,“比刨冰甜。”
及川彻叉起那颗草莓递到他嘴边,研磨犹豫了下,张口咬住,果汁顺着唇角往下淌,刚要抬手去擦,就被及川彻凑过来舔掉了。
动作快得像阵风,等研磨反应过来时,唇上已经沾了点及川彻的温度,带着点草莓的酸和他身上淡淡的汗水味,混在一起,竟出奇地让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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