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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小丑还活着（第3页）

“当然，只要你愿意。”

布鲁斯颔首同意后，虎杖悠仁抬手小心翼翼的将手掌贴在了霸王龙雕像上面，入手冰凉光滑的触感让少年的好奇心得到了充足的释放。

在好奇心得到满足后，虎杖悠仁视线向旁处扫过，随后停留在了一个展示柜内，那是一件极其突兀的染血制服，上面还有喷漆的涂鸦与蝙蝠洞内大多数物品都格格不入。

“你好奇这个？”

杰森顺着虎杖悠仁的视线也看见了自己曾经的制服，没想到布鲁斯竟然会把这东西也放进来。

“不能说的话，我也不是很好奇……”

“没什么不能说的，一只知更鸟的蜕皮的羽翼罢了，虽然过程痛苦了一点，但最起码结局是好的，布鲁斯没必要把这玩意儿放这里吧？”

杰森有些嫌弃的看着那件染血的制服，已经破烂的不成样子了，尤其上面的荧光绿涂鸦，嘲讽蝙蝠侠的话语显得异常的刺眼。

“这是你的东西，你有对它的决定权。”

杰森回来后，布鲁斯对于这件制服已经释然了，比起这个……

目光落在那艳绿色的涂鸦之上，荧光绿的喷漆随着时间暗淡枯萎的发臭，像是深深烙印在制服上的污点般，与那鲜血一同腐烂。

Haha.Jokesonyou，Batman！

（哈哈。

你就是个笑话，蝙蝠侠！

）

从昨天夜里接到那通电话开始，一直到现在，一切事件发生的实在是太过于密集，哪怕是蝙蝠侠也只能被动的不断应接。

这是有意还是无意，一直到现在都无人向杰森诉说那是关于他最关键的情报，也是埋藏极深的致命隐雷。

小丑至今一直活蹦乱跳存活于阿卡姆疯人院的消息。

“怎么一个个脸都那么难看，我可是在你们面前，好吧好吧，体晾一下你们，我去把这个东西扔掉。”

杰森自然注意到了家人脸色难看，但也只以为是之前的创伤，说完就直接上手将展示柜内的制服拿出，转身短暂的离开了蝙蝠洞。

“布鲁斯，这不可能一直拖延下去。”

也就是杰森刚走没一会儿，提姆犀利的眼神就盯向了布鲁斯，他以为布鲁斯一直拖延下去是有个好的预备方案，但这眼看着都到蝙蝠洞了，布鲁斯怎么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老爷，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我只能代为传述了。”

对比目前仍然对蝙蝠侠抱有浓厚滤镜的提姆，阿福显然看的更加深入一点，他自己养大的孩子他还能不知道吗？这看着情感拖延症的老毛病又开始发作了。

有时候阿福真的会怀疑，布鲁斯对待家人与对待敌人时用的脑子，真的是同一个吗？

“我知道，但这件事情很复杂，杰森他现在才刚刚复活，万一被刺激无法预料的后果。”

布鲁斯沉着脸色，宛若一具石雕般坚硬而冰冷。

“布鲁斯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提姆不可置信地看向布鲁斯，就因为感觉杰森会被刺激，所以决定隐瞒他，但事情暴露之后，刺激不就更大了吗？

这是什么见鬼一样的理由？

“那个，我能问一下是什么事情吗？”

虎杖悠仁犹豫了好半晌后还是举起了手，小声的插了一句嘴。

提姆不语只是沉默的将视线看向布鲁斯·韦恩的方向，布鲁斯则更是连表情都不带变一下，手指不断敲击着蝙蝠电脑的键盘，似乎很忙碌的样子。

最后还是好心的阿福给虎杖悠仁提供了解答。

“小丑还活着。”

“小丑是谁？”

“蹦！

哐当！”

与虎杖悠仁疑问声一同响起的，是玻璃杯连翻碎裂的巨大响声响起，各色的饮料混杂流淌了满地，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杰森的身影在逐渐敞开的电梯门中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