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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为了不被另一侧的同学察觉到,我只得佯装镇静糊弄过去:
“不,不用谢。”
“……真可爱。”
耳畔传来压低的耳语声。
为了提供下个实验所需足量的白细胞而被叫上台抽血的那个“幸运儿”
也是我。
还好明明用到的是看起来相当粗的一根针,结结实实插到臂弯处时却没有什么实感,我就这样在张茜赞叹的眼神中摇摇晃晃地走下了台——抽太多了,有点晕乎,所幸在等待血液离心分层的时候就缓过来了。
晚饭吃了平常的两倍之多,把张茜吓得够呛。
植物实验的小测考了徒手切片,然而切得有些太着急,刀片从拇指和食指处滑到了无名指上,毫不留情地划开了指甲一侧的皮肉,血液随即奔涌而出,属实把我吓得不轻。
还好伤口只是看起来狰狞而已,没有造成什么实质上的不便,实验还是能继续进行下去。
张茜和我不在一个考场,见面后她看到手上的创可贴时短短地愣了神,嘴角不自然的抽动了两下,然后她的表情就开始在惊讶、惧怕、心痛、伤感和忧郁中开始不断来回切换。
她最后也没说出什么来,只是托起我的左手,轻轻抚平了创可贴的褶皱,在手指尖端小心翼翼地做了下简易的封口,接着张开双臂把我拥入怀中。
今天的张茜,格外温暖呢。
某晚下课早,我们偷偷溜出教学楼,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散着步。
济南夏天虽热,入夜后就没白日那么难耐。
路旁草螽与蟋蟀和鸣,伴着校外吹拂而来的晚风,倒也还能称上有几分韵味。
不比一元硬币大上多少的小蟾蜍蹲伏在路缘石的转角。
慵懒的尺蛾停歇在灯光点亮的大楼外墙,像是舞女短裙的形状。
寥远的高空传来几句喑哑的鸟鸣,带着我的注意力也移向头顶。
济南的夜空和贯西差不太远,平常是没有几颗星可看的。
但下午下的一场雨洗刷了一下空气,二中附近也没有太多高楼大厦,于是今日的星空背景分外神秘深邃。
“今天的夜空,很美。”
“嗯?哦,小林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呢。”
随后两人静对天穹,伫立良久。
遥墙机场起飞的航班于高空掠过,机翼两端灯光也似星星般闪烁。
联赛成绩出来了,我和张茜分别拿下了6和8两个名次,看起来确实很美好,但因为分差都不大,所以没有什么参考价值。
至于实验班期间的几次小测,我的成绩其实不怎么理想。
张茜整体和我差不多,偶尔在某几门科目上超过我一些。
因此受到了家长的压力。
“怎么搞的,之前不是每次都考得过张茜吗,这回就不行了?”
“因为她现在也有不小长进了嘛。”
听起来有点奇怪,但我早就想这样自豪地回答出来了。
毕竟是我优秀的女友嘛,诶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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