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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五六个人,校长、白璀、留下来监督的大学代表,甚至廖蹶子也站在一边。
白璀什么都做不了,无计可施,只在提到她的时候点头或者摇头。
廖蹶子大概也没料到这等情形,不时地把眼睛拿下来,用衣袖在脸上擦。
擦得脸都红了,不见得擦掉了什么东西。
“开考也才一个小时,”
校长抬手看看手表,“而且只是找到一张纸,并没看见我们同学照着小抄写题目。
要么批评一下,这件事算过去了。”
白璀小声说:“本来也不是我放的。”
校长好声气道:“你知不知道是谁放的?”
白璀摇摇头。
校长又问:“开考之前,你有没有检查桌子?之前收拾教室,有没有检查桌子?”
白璀肯定想起来换桌子的事情了。
但要是直说,她考试时的桌子是傅莲时的,势必会害得傅莲时取消成绩。
白璀只说:“后来没检查过。”
大学来的代表见她犹豫,说道:“你知道什么?不要害怕,老师会保护你们。”
白璀说:“我不知道。”
校长很是为难,代表问:“你们每场月考,座位是固定的吧。”
校长只能说:“是。”
代表说:“这场考试,一共就是白璀用这张桌子。
还有谁会在桌筒里面放资料?”
校长打圆场:“说不定有的同学课间背书,随手放的资料,后来忘记拿走了。”
傅莲时暗想,要是廖蹶子还有点儿良心,大可以趁机站出来承认。
顶多因为事情闹大,扣一点奖金,学校里面通报批评。
对老师不算大事。
他看向角落的廖蹶子。
廖蹶子把眼镜取下来又戴回去,什么都没说。
“这张纸叠成这个样子,不可能是拿来背的资料,”
代表说,“不管是不是白同学,总之有人打了小抄。
二位老师不反对吧。”
傅莲时捏了把汗,代表继续说道:“我们认为呢,成绩好不好是一回事,品德如何又是另一回事。
要是习惯弄虚作假,这样的学生成绩再好,我们也不会要的。”
那代表低下头,从眼镜上边看看白璀。
白璀面色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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