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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洗手间,万昆在洗手台前站了一会,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的人,然后低头掬水,把脸和脖子都抹了一把。
旁边挂着粉色的手巾,但是万昆没有用,他低头把自己的衬衫掀起来,随便擦了擦脸,要出去的时候,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最里面的晾衣架上。
上面挂着洗好的衣服,最头上,是两条内裤。
两条内裤都是很简朴的白色内裤,没有图案,也没有时下流行的蕾丝花边。
两条内裤型号很小,洗得干干净净,并排挂在那里。
万昆看了一会,挑了下眉,挠了挠自己的肚皮,然后出去了。
厅里已经有饭菜的香味了。
万昆站在何丽真身后,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的屁股看,猜想着她现在穿的是不是也是那种白色的小裤衩。
万昆想着想着,手就不老实地想伸过去扒扒看。
何丽真拿铲子掀饼,万昆忽地又醒过来了。
他收回手,走过去,问:“做什么呢?”
何丽真这次倒没被吓到,头也不回地说:“鸡蛋饼,很快好了,你把桌子收拾一下吧。”
万昆点点头,走到桌子边上,然后就看见了那条肥硕的金鱼。
何丽真把烙好的鸡蛋饼上加了些火腿和土豆丝,然后卷起来放到盘子里,偶尔回头一下打算看看万昆有没有收拾好桌子,结果就看到他弯着腰在那玩鱼呢。
“……”
何丽真放下锅铲走过去,“你在干什么?”
万昆说:“帮你喂鱼。”
何丽真低头一眼,鱼缸底下果然已经堆了好几堆鱼食。
何丽真太阳穴发胀地把鱼缸拿起来,拿到水池边,把鱼小心盛到另外的盆里,然后把鱼缸里的水倒掉,重新换了一缸。
万昆在后面懒洋洋地说:“浪费。”
何丽真转过头,说:“鱼不能这么喂。”
“那怎么喂?”
何丽真把金鱼放回水里,它跟一个大泡芙似的,在水里晃来晃去。
“你没听过那句话,鱼都是喂死的,花都是浇死的。”
“没听过。”
何丽真转过头。
万昆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真没听过。”
何丽真把鱼缸放回桌子上,“把桌子收拾好,动作快一点。”
万昆整理好桌子,何丽真把做好的鸡蛋饼端上来,两人一人一盘。
客厅里没有多余的椅子,何丽真还在想怎么办,万昆已经从卧室里拉出来一个凳子。
何丽真看他一眼,低头吃饭。
万昆风卷残云,没两分钟,就把盘子里的鸡蛋饼吃完了。
何丽真抬头时,他就坐在那个空盘子前,眼巴巴地看着她。
何丽真跟他对视了一会,干干地说:“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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