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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虞抬头瞪了他一眼,很快就被抓住机会的付丧神捏住了下巴,不能再用低头的姿势回避他的目光。
她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开,干脆就这么自暴自弃地看着他的眼睛,听到他说:“不喜欢被家主排除在外,不喜欢家主为了其他事情对我说谎,不喜欢家主把我当空气……所以迫切地想要抓住什么。”
他微微垂下眼帘,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不能把家主困住,不能让家主只看着我,不能伤害到家主……刀能做的,也就只有让别人知道这是我的家主这件事了吧?”
祝虞:“……所以我说,你为什么这么有占有欲啊。”
髭切:“刀想让主人使用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祝虞:“只是这样吗?”
髭切:“家主想听什么呢?”
祝虞沉默地盯着他。
她注视了他好久,久到付丧神也稍微歪了下头,低头碰了碰她的额头:“家主还在生气吗?”
祝虞闷闷地说:“任谁被这样抱在怀里顶着这样一张脸这样一把嗓子地哄了十几分钟还会生气啊。”
要怪就怪他太熟悉她的种种弱点吧。
祝虞在心中可悲地心想。
“家主如果还生气的话,也可以再咬回来的。”
付丧神本来只是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摸了摸她的嘴唇,“当时不就气得已经这样干了吗?咬在哪里了呢……我想想,好像是脖子还是下巴?但因为力气不大,所以第二天就不见了。”
祝虞:“你这种遗憾的语气是什么意思啊。”
“意思就是家主如果觉得可以不解气还可以再咬一回的,我不介意。”
他说着,还主动扯了扯领口,露出一小截清晰的锁骨。
祝虞直往后缩:“不要,我介意。”
半个小时后。
“……所以,最后还是原谅兄长了吗?”
膝丸看着被强行投喂的祝虞,又看了看高高兴兴笑意盈盈的兄长,迟疑说着。
“没有原谅,”
祝虞鼓着腮帮子努力咀嚼,“在赎罪而已——什么时候他一点一点涂药、把我左手上他咬出来的那圈痕迹养好才算。”
……这真的算是在赎罪吗?
膝丸很怀疑这一点。
另一边。
路上的引灯想起祝虞进门时的态度,终于后知后觉:“所以说,髭切让我在他重伤时通知鱼前辈,最后还死活不让我给他手入,就是要苦肉计讨得自己家主心软吗?”
他旁边的乱藤四郎惊异地看了他一眼:“咦?主人竟然才知道吗?”
引灯:“……”
太鼓钟贞宗露出开朗而毫无阴霾的笑容:“哎呀,那位审神者大人的手上也好惨的样子,被抓了好久吧?都那样生气了,付丧神用苦肉计求得原谅也是很应该的吧?否则就很不华丽呀。”
引灯:“…………”
所以还是早早把前辈的本丸上报重点监督对象为好吧!
!
!
——
作者有话说:膝丸(着急):劝完这个劝那个,劝完那个劝这个
髭切(小猫绕圈):家主家主家主——真的不理我一下吗?
祝虞(不争气的人类):路遇小猫,无法战胜……
是今日更新和7k营养液加更,努力还债中[垂耳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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