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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虞回答道,“你们有受伤吗?需要手入吗?”
“没有受伤哦。”
髭切蹭了蹭她的颈侧,声音带着点战斗后的懒洋洋,“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还不足以让家主的刀受伤呢——是吧,弟弟丸?”
膝丸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
他甩掉刀刃上的血,收刀入鞘,沉声道:“方才就已说过会和兄长一起将胜利带给您的,家主。”
膝丸正好站在她的左前方,低头时露出了完整的一张脸。
的确是没有受伤,但脸上还是被蹭到了一丝血迹。
他的样子看起来像是没有发现,祝虞看着那道血迹就强迫症发作,没忍住伸手帮他擦了一下。
薄绿发色的付丧神乖乖低头,任由她柔软的指腹蹭过脸颊。
但是在她开始翻自己背包试图寻找纸巾时,捏着她的手在自己衣服上把血迹擦干净了。
“反正之后手入一下就可以了吧。”
他用一种非常平淡自然的语气说。
“……谁让你和他学用手入清理衣服的!”
祝虞瞬间想起来上一次这么干是因为什么,顿时咬牙切齿起来。
她说着说着,还用胳膊肘怼了一下在旁边笑起来的髭切:“你还笑!”
髭切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肘,又顺着手臂慢慢握住了她的手,无辜道:“这不是我教的。”
外套一开始又不是我塞过去的——他的眼中明晃晃地露出这个意思。
眼睁睁看着他们若无其事就打情骂俏起来的引灯:“……”
刚刚随手就把脸上的血自己用胳膊抹掉的【膝丸】:“……”
引灯在想明明我只是一个月没和鱼前辈以及她的两振刀见面吧,怎么感觉你们就已经进化到了我看不懂的地步。
上一次走的时候某振刀不还在靠苦肉计博得自己家主可怜吧?这次怎么说都不用说,直接就那么把脑袋搁在人家肩膀上撒娇了啊?!
你们这一个月里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啊!
相较于他的震撼,【膝丸】想的就简单多了。
看到“自己”
低头的时候,他想:为什么要让你家主给你擦脸,自己没有手吗?
看到“自己”
抓着审神者的手往自己上身抹的时候,他想:反正最后都是要把血迹抹在自己衣服上,那你一开始让你家主动手擦脸的这个行为又是什么意思呢?
看到“自己”
被骂了之后还笑起来的时候,他想:你真的是我的同振刀,而非龟甲贞宗的同振刀吗?
但是他确实是膝丸,因为【膝丸】看懂了他这一套动作到底在干什么。
……就是在纯炫耀。
比如——“这是我的家主”
。
看着他们,【膝丸】又想起家主提过的这位代号“鱼”
的审神者大人回不了本丸,目前只有髭切和膝丸在现世陪她。
这样的困境、这样的相处方式——这和被神隐在现世有什么区别啊?
已经和引灯解救过无数被神隐审神者的【膝丸】在这一瞬间忽然理解了为什么每次家主提及这位审神者时,总是一副已经被震撼到没有世俗欲望、但偶尔还是会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怎么明知是火坑还往里面跳啊!
而且怎么还是你们三个一起往里面跳啊!
一个家里怎么生出来三个恋爱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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