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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辞不过,再加上鹤见瞳刚刚的表现确实没什么说服力,又怕再说会引起怀疑,鹤见瞳只能上了伊达航的车。
其实她也不是怕警察去她家,她家干干净净,平时用的那些工具也从来不会放在明面上,看起来就是个有点小钱的宅女的家。
“吃块巧克力,”
伊达航从车内的储物格里翻出个盒子,“我未婚妻放的,你脸色太差了。”
娜塔莉她也活着啊。
鹤见瞳不由地扯了下嘴角,习惯性谢绝:“不用了,谢谢。”
伊达航是真心实意想给她,也就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将盒子摆到她面前:“别客气。”
鹤见瞳迟疑一会,只能撕开一块塞进嘴里。
见她态度松动,带着任务来的伊达航也开始找话题。
“那是鹦鹉?”
鹤见瞳把钻进她头发里的系统捞出来:“牡丹鹦鹉。”
“好养吗?它咬人吗?”
“咬,”
鹤见瞳点点头,她跟系统吵架的时候被牠制裁过,“飞天老虎钳,一咬一口血。”
“嘶——”
扫了眼鹦鹉尖锐的喙,伊达航能想象出那种疼。
顺着往下聊,一连换了好几个话题,仿佛只是普通的闲聊,不动声色地套着话,要不是鹤见瞳一直在防着他,真的可能被他忽悠了。
没办法,鹤见瞳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将早就背的滚瓜烂熟的一套信息拿出来应付。
别问了,能不能别问了。
鹤见瞳一边狂摸系统的毛一边在心中哀嚎。
对她来说,哪怕不是应付套话,只是和普通的陌生人唠嗑都足以消耗她全部的能量,她的背僵着,整个人紧紧靠着车门,随时打算准备夺门而逃。
伊达航也有点别扭,虽说比不上另一位同期萩原研二的能说会道,但他也能看出来坐在副驾驶的人有多不自在,也知道她有多不愿意和自己说话。
他也不想做个讨嫌的人,可谁让降谷零拜托他了,隐约猜到了毕业就消失的同期在做什么,能帮到他,伊达航也是欣喜的,别说什么连不连累的话,他们四个人要是谈论这个才是生分了。
“你打那么多耳洞不疼吗?”
这个问题伊达航是真的好奇,她裹的严严实实,最明显的特点就是耳洞了,耳饰戴的也很夸张,让人不自觉地关注到了。
“啊?”
鹤见瞳下意识摸了摸耳朵。
“我没有别的意思,”
伊达航解释,“感觉耳骨那里看起来很疼。”
鹤见瞳摇摇头:“不疼,打的时候还觉得挺解压的。”
压力是不是有点大了?
伊达航留意着记下这一点。
“是前面那间吗?”
见到熟悉的房顶,鹤见瞳飞快点头,语气都轻快了不少:“这里把我放下去就好。”
“不急,”
伊达航依旧稳稳的,没有停车,“送你到门口。”
不要,不想让你再多问个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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