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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奥雷斯镇笼罩在薄雾中,阳光如碎金般穿透云层,洒在破桶酒馆斑驳的木墙上,晕染出一片暖光,带着清新的草腥味。
酒馆内,烤面包的香气混杂着麦酒的醇厚气息,撩拨着人的味蕾。
昨晚的喧嚣被晨光洗净,镇民鱼贯而入,笑声与交谈声此起彼伏,夹杂着木椅挪动的吱吱声。
江临站在吧台后,手握抹布,熟练擦拭刚洗净的酒杯,指尖感受着杯沿的冰凉,目光却总不自觉飘向忙碌的两位女子。
莉莉丝身着浅蓝色亚麻裙,棕色假发掩去银白长发,棕瞳下藏着红瞳的炽烈光芒。
她端着酒盘在桌椅间穿梭,动作略显生硬,却比初来时顺畅许多,裙摆轻晃,带起微风。
偶尔,她皱眉低语:“凡人的酒气真呛。”
虽然嘴上不屑,莉莉丝嘴角却微微上扬,透出满足的笑意。
艾丽丝则如春风般优雅,浅白色连衣裙衬得腰肢纤细,步伐轻盈似舞,脸上挂着温柔浅笑,唇角微微上翘。
她应对客人的调笑游刃有余,蓝瞳不时扫过莉莉丝,带着揶揄与鼓励的光芒,似春日湖光。
昨晚的亲密一幕似从未发生,三人默契地避开那段羞赧回忆。
莉莉丝端酒时绕开江临,眼神偶尔偷瞄他,脸颊染上绯红,似怕心底悸动暴露,耳垂泛着微热。
艾丽丝倒是笑得从容,递酒杯给江临时,指尖轻划过他手背,温润如玉,带着挑逗的触感。
她轻声道:“江老板,今天气色不太好,昨晚难道没睡好?”
语气轻快,江临心跳加速,脑海闪现昨夜情景,脸颊微烫,掌心不自觉攥紧抹布。
“咳,还好!”
江临干咳,埋头擦杯,掩饰慌乱,耳根微微发红。
?
莉莉丝的初吻、丝袜的触感,记忆如潮水涌上心头,挥之不去。
他偷瞄二女,眼神带着窘迫,喉结微动。
昨夜的闹事风波震慑了镇民,今日客人规矩不少。
几个粗汉老实喝酒,连调笑都收敛,生怕惹怒这位“飞踢壮汉”
的新老板。
莉莉丝在艾丽丝指点下,渐渐摸到侍女门道,端酒送菜的动作虽带些微僵硬,却不再拿不稳摔盘了,偶尔还能挤出个生硬微笑,引来客人的善意哄笑,夹杂着杯盏碰撞的清脆声。
江临看着她“被迫营业”
的傲娇模样,暗自好笑,心想:赫尔家族的大小姐,怕是要被艾丽丝调教成顶尖侍女了。
夜幕降临,酒馆喧嚣渐息,客人们散去,留下满地酒渍与笑声余音,木地板上沾着湿黏的脚印。
江临锁好大门,检查门窗,确认无人后回到吧台,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响声。
莉莉丝瘫坐在木椅上,揉着酸痛的胳膊,棕瞳满是不甘,低声嘀咕:“堂堂赫尔家族的继承人,竟伺候这些粗俗凡人,真是奇耻大辱!”
傲气淡了几分,似被繁忙劳作磨平棱角。
艾丽丝轻笑,递给她一杯清水,柔声道:“习惯就好,莉莉丝。
你今天只摔盘一个,可圈可点。”
她语气温柔,惹得莉莉丝脸颊一红,哼道:“少来!
我天赋异禀,这点小事怎会难倒我?”
下巴微昂。
江临闻言大笑,端起麦酒,调侃:“大小姐,天赋再高,昨天还差点把盘子扣客人头上。
多亏艾丽丝盯着,不然这酒馆怕是要被你拆了。”
眼中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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