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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雾双手合十:“您可真是大善人。”
苏致钦:“从你的一百万里扣。”
乔雾眼睛的星星坠落了:“先生,您知道工伤在劳动法里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苏致钦让司机拿了一顶帽子,盖在了乔雾的头上。
“雇主方的合法权益在雇佣方的工作时间内受到了伤害,就叫工伤——因为这会导致他无法正常地履行他的权力。”
乔雾:“……”
乔雾一脚迈下车的时候,扑面而来的冷风把她的脑神经都吹成了浆糊,就连眼前的雪地都开始模糊。
后来再发生什么也记不清了。
迷迷糊糊间只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微凉的、柔软的东西轻轻擦过脸颊,就像小时候每次发烧的时候,妈妈都会盖在她额头的毛巾。
乔雾下意识地把脸上往妈妈的手边凑了凑。
一下子心就变得很安定,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
乔雾是被耳边的电话铃声给吵醒的。
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眯着眼睛看了眼来电人。
是晓静。
她侧了个身,把手机压在耳朵底下,按了接听的同时,还不忘拉高被子,盖住了脑袋。
她租的小公寓窗帘并不厚重,阳光热烈早晨,漏窗而入的光线总是会晒得人眼睛痛。
晓静张口就问她二十万哪来的。
她早上醒来看到她的转账,简直不可思议。
乔雾没怎么犹豫,就把来龙去脉跟对方说了一遍,毕竟两人多年好友,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瞒的。
她没睡醒,说话吐字都懒洋洋的,只有在提到阮翌的时候,才找回了点愤怒的情绪。
晓静听完拳头都硬了。
“这狗东西,怎么还有脸来欺负你呢?”
“要不是他爸爸不要脸从你手里骗你妈的遗物,你用得着现在过这种日子?”
晓静对她的行为不做丝毫的道德评价,只安慰她:“入场费那边你不用担心了,我已经替你办好手续了。”
乔雾道了声谢。
她现在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身,换了右手拿手机,左手垂在被子上,手背上青色的经脉处有个小小的针头印。
乔雾:?
昨晚苏致钦把车停在了私人医院门口,然后——
她皱着眉头慢慢回忆,目光下移,看着自己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换好的睡衣,陷入了沉思。
晓静:“那那位好先生,他长得帅吗?”
对方在电话那头叫了她好几声,乔雾才渐渐回过了神,她反复回想昨晚的事情,自然回答得也就心不在焉。
“还可以。”
晓静来了兴趣:“那他现在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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