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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她不敢杀他，哪怕阙和玉是气运之子又怎么样？不也差点死在她手上了吗？

崔栋点了点头，“嗯嗯，我都听阿雪的。”

也是他先前想茬了，她的本体是一株天山雪莲，又怎么会是神灵呢？所以她的身份可想而知了，是一只妖。

虽然先前她高高在上，清冷的样子也很喜欢，然而如今她阴晴难定，动不动威胁人更显得可爱了。

其实她的脾气很好把握，只要顺着她来就行了，她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所以，阿雪，我可以亲你吗？”

今天的份额他还没有履行。

崔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索要起了自己的权利。

明明是自己提出的，张雪莲这时候突然又觉得自己亏了的样子。

大概他看起来比自己更加热切的样子吧。

这一点，崔栋就有的话说了，他不屑得做出哄骗不知世事小妖精的事情，但是在她自己知道了，又想要的情况下，他没有道理将送上来的福利推拒在外。

因为他也知道这是她想要的，也知道她想要从自己身上获取什么东西，不过他愿意配合。

张雪莲看着他说亲就亲，自己叫停就叫停，然而真亲起来又凶得很，就感觉自己碰上了个软刀子，滚刀肉都没这么滚的。

她已经有好几天没想到阙和玉了。

要是当初她遇到的是他，又会是什么样的结局？张雪莲有些好奇了。

“如果一个人天天装鬼吓你，你会怎么做？找大师除了她吗？”

崔栋思考了下，“那要看看她的目的了，如果她影响到我的日常生活了，在说不通的情况下，我也不可能放任她这么继续下去。”

“如果不影响，又威胁不到生命安全的话，她还能跟你正常交通，我觉得她的存在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他类比了一下她的存在回答道。

要是张雪莲以这种情况出现，可能一开始他会警惕防备，但是相处的时间久了，他觉得他还是会放下警戒心的。

她是有点小聪明，但感觉不多。

就好像她问出这个问题时就像他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一样，我有个朋友，他怎么怎么样，说到底说的还是自己。

她以前吓过谁？那个人找大师驱除她了？崔栋想到这里，皱了下眉头，想到的还是当初那个断胳膊断腿的女人，哪怕身受重伤，却还是格外爱惜怀里的天山雪莲。

不知道她们时什么关系？

他这样想，也这样问出声了，其实后面他不是没有查过那个人，然而一点消息都没有查到，哪怕香江的各大医院也没有她去过的信息。

张雪莲听到后恶劣地看着他道，“死了。”

她可不就是死了吗？一句傀儡而已。

不过不妨碍她想看到他听到这句话时是什么表情。

崔栋眼里有些遗憾，“可惜了。”

“我看她断胳膊断腿都要护住你，原本想着再不济也能留下一条命，没想到还是死了吗？”

张雪莲看着他是真的觉得遗憾，倒是觉得有些新奇，这还是头一次有人为她的傀儡躯体死掉而感到惋惜的，本来是想捉弄他的，这时候也没了心情，“放心吧，她没事，手脚也恢复正常了，好歹是护送我一路的人，我也没那么不近人情。”

崔栋看着她，又知道她在耍他玩了。

这恶趣味。

然而愉悦值却是不住地从心底冒出，比起那高高在上的神明，他还是更喜欢面前会不高兴，会捉弄人，会大胆地要他亲她的人，因为这时候他才有种她是活生生的人的感觉，而不是那不可接近，自己怎么也无法走进她心里的样子。

不过这样真的对她是好事吗？看着那些三角符跟不要钱的生产出来，随后跟下雨似的降下来，魔都里人手一个。

崔栋不解问道，“你为什么要帮他们？”

张雪莲歪了歪脑袋，看向他道，“你不是想要他们活吗？”

虽然这些三角符需要耗费一定的情绪值，不过比起她得到的，简直是不值一提。

崔栋看着她，“以你一人之力，帮不了所有人的，能救他们的只有自己。”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人性了，今日她救了他们，来日，若是她救不了他们，换来的只会是嘲讽和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