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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疯了一样要将过去踩碎的女人。
阮枝整个人僵住。
那一刻,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在胸腔里炸开。
“夏夏……”
她推开陈夏,唇上还带着残存的温度。
“夏夏——”
她语气混乱,眼底慌张,“乖孩子不该这样,你不该和我……”
陈夏笑了,眼里却一点笑意也没有。
“是吗?”
她低声问,声音沙哑,“那你为什么心跳得那么快?”
“你怕我,不是因为我是你‘女儿’。”
“你怕你自己。”
说完,陈夏站起身,转身回房,把门砰地一声关上。
客厅里陷入沉寂,阮枝坐在沙发上,手指微微颤抖,像刚从冰水里捞上来,湿冷得没有知觉。
她从未如此狼狈过。
可偏偏心里那一瞬有一丝极深极深的悸动,像早埋在骨头里的火,终于被人揭开——
露出灼烧的真相。
夜深了。
阮枝不知道自己坐在沙发上发了多久的呆。
浴袍的领口滑落了一边,发梢未干,贴着脖颈冷得像冰。
她却没有力气去挪动,仿佛所有的情绪都被刚才那一吻掏空了。
她明明该立刻做点什么——敲开陈夏的房门,斥责她,或者抱抱她,告诉她这一切只是误会。
可她没有。
因为她知道,那不是误会。
她真的在那个吻里动摇了。
不是因为酒气,也不是因为突如其来的亲密,而是因为那股汹涌而来的——真实欲望。
是的,她渴望。
她渴望陈夏的吻,渴望她毫无掩饰地靠近、紧贴着自己、甚至更进一步。
而正是这种渴望让她几乎恶心地想要剖开自己。
她不该这样想。
她是陈夏的监护人,是“名义上的母亲”
。
但在那一刻,她却被那张脸,那双眼,那急促呼吸里的炽热困住,像被火烧着了一样,动弹不得。
阮枝闭上眼,回忆却如潮水般扑打上来。
大学那年夏天,她和乔舒宛第一次亲吻的场景,像印在记忆深处的裂缝。
那时她才二十出头,穿着碎花裙、光着脚,蜷在宿舍床上让乔舒宛亲她的锁骨,她记得那天风很热,汗水打湿她的背,却觉得那是人生里第一次真正拥有自由的瞬间。
可那种自由没能持续太久。
暑假,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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