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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鸣笛,帝丹新中心楼的天台被拉上警戒线,以琴酒为首的警员正在处理现场,不少媒体想要拍案件的细节,却被警员拦住。
银发男人瞥了一眼外面看热闹的人和跃跃欲试想要进来的记者,收回目光,将它瞥向身旁不吭声的少女。
那当然是栗山稚香,她站在他身侧,脸上还沾着零星已经凝固的血,为她添上了两分冷戾的感觉。
但一对上琴酒的目光,或许是因为面对他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不太敢吭声,就像个做错事但知错的学生,站定、乖笑,一副敬听吩咐的样子。
之前刚进警局的时候还敢跟他打赌的、处处不对付就顶嘴的少女,这时候倒是看起来听话的很。
一看她这幅样子,琴酒就莫名气的不打一处来,正想嘲讽或训斥地说几句,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
是,栗山稚香看起来是在面对他的时候不太好意思,还故意卖乖的,在他面前装的跟个没事人似的……但仔细看,在她愣神的一秒里,那双眼睛却流露出来茫然。
因为杀人了?
琴酒说不上来。
他不是没杀过人,当警察之后他才发现东京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和平,在紧要关头偶尔击毙凶手是很正常的事。
就像这次,栗山稚香不会落下什么惩罚,最多是内部检讨,因为当时没有及时上报。
所以为什么要露出那种眼神?
因为杀人时血喷溅的样子吓坏了她?
但他不觉得栗山稚香是那么胆小的人。
相反,她应该胆大的要命。
那因为某些她隐瞒了的、欺骗他的细节?可那些细节到底让她怎么了?
他不知道,他只能看着栗山稚香,又气,又骂不出来。
半晌,他只能用很冷淡的语气开口:“过来。”
栗山稚香一愣,听话地过去,心里都做好了琴酒劈头盖脸的冷嘲热讽或者直白训斥,但他抬起手的时候,她还是心里一惊——
总不能上手打她吧?!
她下意识闭上眼,下一秒,脸上却被一个有些粗糙的指腹蹭过。
“脸上有血也不知道擦,你是小孩子么?”
男人没什么感情的声音响起,栗山稚香错愕地睁开眼,就见琴酒垂眸看着她,指腹一点点在她的脸上擦拭着。
栗山稚香不敢吭声,也不敢动。
她被琴酒忽然的“宠爱”
吓到了,只好站在那里感受琴酒的指腹。
琴酒的体温很热,指腹的温度比她的脸颊高,而且有些粗糙,他也不温柔——或者说是故意用力——有那么偶尔的一两下擦拭还有些疼。
但他肤色很白,连带着指腹也很白,擦拭下来的血印子沾在上面,栗山稚香觉得他现在如果舔一口,再冷漠的告诉自己他是吸血鬼,栗山稚香都不会意外。
但琴酒不是吸血鬼,他也没那么变态。
他只是收回手,然后道:“他人呢?”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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