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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听见天使在呼唤我们。
“……Weseethesunrisebeforeus.”
——我们可以看见日出,在睁眼之前来临。
“……AndwhenIminthatthing,Illmakethatbodysang.”
——当我进入那里,我能让那身体唱得很动听。
姜颜林:“……”
光天化日的,能不能要点脸。
某人的幼稚是毫无下限的,短短一首歌的功夫就把气氛破坏得面目全非,偏偏脸上还一丁点的羞耻心都没有,面不改色地把手机揣在了自己的裤兜里,不让姜颜林有任何把歌再切回去的机会。
姜颜林索性假装听不懂这歌在唱什么,甚至庆幸自己把音量开得很小,应该不至于被前后的轿厢听见。
但这个距离也看不见前后的轿厢里有没有人,她只能努力克服那点心理障碍,打算待会儿下去的时候走得快一点,就当不认识这个人。
姜颜林专注地看着外面越来越小的城市景色,逐渐开始有了点反应。
——她差点都忘了,自己有一点恐高症。
因为不严重,平时都没什么感觉,只有到了特别高的地方才会出现反应。
姜颜林收回视线,缓解了一下那些心悸和头晕的感觉,但这里不比家里,没有多么舒服的座椅靠背,她索性就直接往旁边的人身上靠。
安静了好一会儿的人这才试探着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声说了句:“我本来真没想在这儿。”
她可是努力保持距离了,非要靠过来那就不能怪她了。
姜颜林无言了好几秒,才忍无可忍地踹了她一脚。
下一秒,就被一只手捏住下巴,被迫抬起头来,唇上覆盖上一个略带冰凉触感的吻,毫不费力地就抵开她的唇齿,舌尖探入进来,勾着她不放。
鼓点和律动还在轿厢里回响,副歌听久了不知道为什么让姜颜林觉得还挺好听,念头刚这么闪过,格子裙和衬衫都被熟悉的温度撩起,一路在她身上留下触感。
裴挽意吻着她的唇瓣,将她整个腰都握住,一把抱起来让她敞开长腿坐在自己的身上,再按着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将她慢慢推倒在长椅上,衣衫凌乱地躺在面前。
她呼吸不畅,脸上也让被染上绯色,却没什么情绪地抬眼看过来。
裴挽意单手撑在她的身上,定定地看了她好久,觉得这比夕阳的景色好看多了。
那些冲动始终无法再压下去,裴挽意只能认命地俯身下来,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唇瓣,带着点迫切将舌尖顶入进去,手指捏着她的脖颈轻轻摩挲着,来缓解更深层次的欲望和冲动。
姜颜林张开唇也难以容纳她的顶入,只能被迫合不上下巴地一直张开着,任由她的舌尖深入搅动了每一处。
她却好像还不满足于这样的占有,膝盖抵入粉色格子布料,贴上了薄薄的那一层,黑色西裤的硬质布料一下下摩擦蹭过。
姜颜林下意识要伸手推开她的进一步动作,却被一把抓住手腕,两只手被拉过头顶,被那修长手指牢牢捏着按在头顶。
一个吻不间断地探入她的口中,在温暖的舌尖厮磨吮咬,姜颜林整个人都落入了她的掌控,上下都动弹不得,一时间只能被这么折叠着高高抬起,难耐地任由她膝盖的摩擦愈发过火。
裴挽意好似比她还清楚她的变化,唇瓣吻着她,发出一点模糊的笑声,随后才起身松开她的手腕,单手抱着她的腰,手探下去一把拽下那薄薄的布料,再俯身埋头吻了她。
姜颜林猛地绷紧了身体,扬起下巴伸直了脖颈,张开的唇吐出无声的气息,手指不安地想要抓住点什么,就胡乱地一把拽住了她头顶的黑发,用力到扯痛了她。
裴挽意却没什么反应,只顾着伸长舌尖加深这个“吻”
。
轿厢里的音乐好像被设置成了单曲循环,一直在重复那首歌词过分低俗的歌,姜颜林在意识逐渐溃散的过程里,不知道听了多少遍的“AndwhenIminthatthing”
。
而裴挽意也贯彻了她一向的恶趣味,将这些歌词用更直白浅显的方式实践在了姜颜林的身上,让她的身体发出了最动听的“歌声”
。
不知道该不该庆幸出门前和睡前的一晚上透支了身体,姜颜林从裴挽意的口中解脱时,提心吊胆的那股气总算松懈下来。
埋头的人就笑了笑,又在她湿软得一塌糊涂的唇上亲吻舔舐了许久,才低声安抚了一句:“没弄脏,放松点。”
她一直把控着节奏,就算真的不小心出来了也有的是办法接住。
摩天轮在空中走了一轮,已经在缓缓下降,裴挽意只得遗憾地最后吻了吻那可爱的颜色,颇为不舍地起身将她抱起来,坐靠在自己身上,再给她从头到脚地恢复原样。
姜颜林靠在她怀里缓了许久,才抬头在她下巴上狠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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