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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没回头，但也没有继续向前走。

他静静伫立在原地，等待哈莉·奎因说出她叫停自己要说的话，尽管蝙蝠侠意识到这大概率又是一句嘲讽，他早就习惯了，哈莉·奎因和小丑大多数都是相似的。

否则怎么会说过去的他们是臭味相投呢？小丑也习惯用类似的手段。

但蝙蝠侠每次都会为此停下来。

他宁可挨顿骂，也绝对不可能错过任何可能有用的信息。

哈莉·奎因停顿了下，像是在犹豫，但最终她还是问：“他……那孩子还好吗？”

蝙蝠侠：……？

他只是思考了半秒钟，便意识到哈莉·奎因口中的“那孩子”

是谁。

那不出意外、很有可能，大差不差，就是他的儿子了。

伊莱恩斯·韦恩。

蝙蝠侠看了眼哈莉·奎因，哈莉·奎因头发乱糟糟、妆容已经被洗干净，几乎与那疯狂的小丑女判若两人。

毒藤女艾薇也好不到哪儿去，失去了超能力的她，脸色苍白又憔悴，连那头漂亮的红发也都黯淡了不少。

就这样两个锒铛入狱的女人还在关心另一个人，关心他的儿子。

蝙蝠侠有些心情复杂。

哈莉·奎因和艾薇真的把伊莱恩斯当她们儿子了怎么着？

但她们的关心对象……

蝙蝠侠想起自己离开庄园时伊莱恩斯的样子，小孩刚被丢进浴室洗了澡出来，浑身湿漉漉的就想往杰森的床上钻。

这会儿伊莱恩斯肯定已经美美的在布鲁斯的床上睡过去了——伊莱恩斯有自己的房间，但那基本已经变成了一个抱枕收藏室。

上次蝙蝠侠踏足伊莱恩斯的房间时，伊莱恩斯已经将自己的床改造成了秘密基地。

由于体型受限，蝙蝠侠甚至还无法进入那秘密基地。

为了掌握伊莱恩斯埋藏在房间里的秘密，就像是奶牛猫总是对家里出现的不明物质的迷之着迷那样，布鲁斯只能派杰森潜入伊莱恩斯的被子地下堡垒调查——失败了。

大约是心里没了压力，也可能是因为伊莱恩斯勇闯天涯后，不再负责他的营养餐配比后，杰森的块头和他的食量成正比增长，他就像是路边的野狗。

……并不是骂杰森的意思。

这只是一种形容词，形容杰森·陶德究竟有多能吃。

什么东西在他面前，杰森高低都要啃一口尝尝。

这是真的，由于杰森所具备的韦恩家族大部分成员都所不具备的生活自理能力。

韦恩庄园的厨房对杰森是开放的。

——事实上，韦恩庄园里。

只有布鲁斯·韦恩被列入了禁止进入厨房的名单，因为只有布鲁斯·韦恩才能在厨房里引发一些大约是因果律设定的情况。

比如触发烟雾报警器，炸个锅、半熟的鸡蛋满天飞之类的。

最离谱的一次是，阿福外出替蝙蝠侠调查一些东西，半路收到了伊莱恩斯的求救短信。

伊莱恩斯什么也没多说，只是打字：家危速归99999！

还没等阿福打电话过去问发生了什么事，时代广场的大屏幕上就报道了韦恩庄园疑似发生火灾的报道。

阿福连忙赶回韦恩庄园，好消息，火灾没有发生。

坏消息，是布鲁斯潜入厨房了。

布鲁斯煎个蛋弄出了堪比火灾级别的浓烟，煎蛋也不负众望的在布鲁斯的折磨下灰飞烟灭。

这很匪夷所思，但也很布鲁斯·韦恩。

迪克倒是会做一两个菜，虽然味道很一般，但好歹不至于把锅给烧了。

至于伊莱恩斯？那就更不担心了，他根本懒得对厨房里的任何事物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