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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主大人行事,岂是吾等能揣度的?他愿在何处歇息,宠幸何人,自有他的道理。”
“道理?”
左云初轻笑一声,缓步上前。
她发间凤口衔的珍珠正垂在光洁额间,更衬得她面容皎洁如月,语气却冷冽:“我只知道,七妹你连续三夜留在界主寢殿侍奉至天明,而江若那丫头…”
她话音顿了顿,视线扫过大殿,似要看透內里。
“自界主驾临那日起,就再未踏出过寢宫半步。
这半月来,连出殿门都免了。
然吾等早已从左云梦国师那知晓界主为人,莫非界主大人,就独独偏爱你二人不成?”
左梧桐被她堵得一时语塞。
她总不能说江若那丫头是界主大人的坐骑,且因顽劣被调了半月。
而自己不过是界主大人未能尽兴的意外罢了。
二姐左云初虽修为卡在渡劫巔峰,未能凝聚仙源,但心思之敏锐、言辞之锋锐,在衍生帝朝一眾公主里却是头一份。
她此刻挑明此事,绝非临时起意。
“二姐既知江若是五劫真仙,当明白界主大人与她论道,岂是寻常宠幸可比?”
左梧桐定了定神,试图將话题引向高处。
“至於我確是蒙界主垂怜,指点了几句功法要诀罢了。”
“哦?是么?”
左云初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讥誚。
“却不知是怎样的要诀,需得七妹连续三夜亲身演练,以至周身仙元澎湃,连掩息术都藏不住那乙木精华承露之气?”
左梧桐俏脸霎时涨红。
恼的巨大峰峦乱颤,周身仙力更是一阵鼓盪,翠绿光华自裙裾下隱隱透出。
周围异象浮现,灵仙草突兀升起。
“左云初!
你…”
“我如何?”
左云初不过是渡劫期修为,面对二劫真仙的左梧桐毫不退让。
“七妹既做得,我说不得?莫非这衍生帝朝,界主只许你左梧桐、江若攀附,就不许姐妹们问一句公道?”
她字字清晰,裹著积年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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