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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赵郎,你别说了!”
唐婉哭得更大声了,整个身子都颤抖的厉害,也不知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还是身子太过虚脱的缘故,她身上出了一层虚汗,喘息得愈发厉害,“赵郎,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赵郎,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越到后面,唐婉的声音越模糊,环着赵一朗脖子的手,也渐渐失了力道,一句话还没说完,身子就一软,昏死了过去。
“婉儿?婉儿!”
赵一朗的心都不跳了,颤颤地伸出手去拍那张被泪水浸湿的脸,拍了还几下人都没有反应,赵一朗彻底慌了,对着那张惨白至极的脸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猛地对着外头,撕心裂肺地喊道,“唐先生,你快来啊!
唐先生,婉儿她晕过去了!”
……
正坐在炉子前煎药的唐砚听到了动静,赶紧地就站起身,只是没等他迈开步子,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眼看着就要跌到,就被孙文俊眼疾手快地给扶住了。
“你这几天都没休息好,又染了风寒,”
孙文俊打量着唐砚的神色,很是担心,“你得多注意才是,这大冷天儿的……”
“现在哪儿还管得了这些?”
唐砚一边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努力让自己清醒清醒,一边推开了孙文俊,然后忙得就朝外跑去,听着身后传来脚步声,唐砚忙得放下脚步,回头对孙文俊道,“你就别跟着进来了,把我刚才抓好的另一副药也给煎了,手脚麻利点儿,赶着用!”
孙文俊当下忙得点点头:“成,我知道了!”
唐砚赶紧地进了卧房,还没站稳,就被迎上前来的、“噗通”
跪下的赵一朗吓了一跳,忙得就去扶赵一朗:“赵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唐先生,我求求你一定要救婉儿!”
赵一朗死死抓着唐砚的胳膊,语无伦次地道,“她一点儿事儿都不能出,她不能出事儿,她要是出事儿,我也活不了,活不了……”
唐砚见惯了赵一朗平日的老成威严,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赵一朗,一边心下感慨赵一朗爱妻心切,一边忙得道:“赵大哥,我当然会尽力医治嫂夫人,所以,您就别再耽搁我时间了,赶紧地起来好不好?”
“是是是,都是我糊涂!”
赵一朗忙得起来,请了唐砚到床前,焦心地道,“刚才她哭得厉害,然后哭着哭着就晕死过去了,唐先生你快给看看吧。”
唐砚行至床前,取了帕子擦干净了手,然后轻轻地翻了翻唐婉的眼皮,顿时面色就有些难看了,一边又坐下来给唐婉把脉,稍稍一顿,登时就脸色大变:“不能再耽搁了,这就落胎!”
赵一朗大惊:“现在就得落胎?可是她现在还昏着,要怎么办?”
“管不了那么多了,”
唐砚面色凝重道,从药箱里取出银针,刺入唐婉的人中和少冲两穴,一边沉声对赵一朗道,“赵大哥,你去厨房催催落胎药去,再把一直候在厢房的接生婆给叫过来。”
“哦,我这就去!”
当下,赵一朗忙得就朝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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