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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再看看面前的这两棵树,应该也是一对伴生树。
虞尔弓着身观察,依着树底的根系转了一圈,詹信见他视角落在那盘错的树根上,问道:“宝藏就是在这儿?”
虞尔点点头,指着其中一棵树对他说,“信叔,这是大象树吗?”
“大象树?你说的是橡树吧?”
詹信看他。
说到点上,这孩子顿时傻乐起来:“对对!
就是橡树!”
詹信抬头仰望,要辨识橡树,他只能通过橡果才认得出来。
此时正值初夏,两棵树皆是满树的绿叶,半点果实的影子都没有。
不过虞尔指着的那棵他可认识,在老家的路边常有,那是一棵东北椴树。
稍小的那棵叶片就不一样了,比桃心似的椴树叶子更扁长,叶缘对称而凹凸。
詹信走进那棵小一点的树多瞅了眼,发现脚底下有过去它留下的橡果壳:“这棵,就是你要找的橡树。”
他后退几步,想再仔细打量,脚下却被突出的一块石头硌了一下,险些绊倒。
按理来说,林子里的土壤都比较松软,一颗小石头很容易被踩进土里,不至于硌人,然而脚下的这处却并不柔软,反而硬得像水泥地砖。
蹲下身再凑近一看,绊他的根本不是什么石子,而是一根埋在土里的被扭成弧形的钢筋。
詹信拨开表层覆盖的落叶和浅土后,一方井盖大小的石板展现在眼前。
“这就是爸爸埋的宝藏!”
虞尔说着就着急地蹲下去,抠着石板的边儿,想把它抬起来。
“别着急,费力气的就交给我吧。”
詹信冲他指了指位置。
虞尔听话退到边上,不忘感谢他:“谢谢信叔!”
詹信观察了下,还是只能从那根突起的钢筋入手,握住试着提了提,这份量还真不轻松,估计得有十来个虞尔那么沉。
“小猫儿,把那边的石头踢开。”
詹信闷哼一声,等虞尔清开一处地来,将石板拖着移过去。
他拍拍手,往坑里一看:“怎么什么都没有?”
石板移开之后,下面的只是一片低洼而平实的空地。
虞尔默不作声,一个劲儿地刨土,既然都到这里了,詹信干脆也蹲下来,帮着他一起挖。
挖到半米深,詹信都快作罢的时候,他们还真挖到了东西——一个木制漆盒,
这漆盒只平常鞋盒的大小,样子却格外精致,表面是一层繁琐华丽的花纹。
詹信抬起来放在石板上,这重量也十分的扎实。
二人蹲着研究这玩意儿,他试着打开,但无论用多大的力气,盒盖仍旧严实合缝地覆着,翻过盒口一看,那儿有个锁眼,这漆盒原来是锁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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