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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臣给阿诱停药了一段时间,阿诱心里清楚,他费劲力气从江清玉那里拿到的药物确实没什么副作用,所有的不正常的身体状况都源自于自己脑袋里病变的地方,像在纸上滴了一团墨,慢慢向着其他地方弥散,身体各个部位都在发出警告。
阿诱坐在车上的时候还看着窗外想,不知道雨季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停止。
空气里湿漉漉的,像堵住了呼吸。
“阿诱,”
林川臣忽然喊他,“过来点。”
阿诱微微偏了偏脸,却没了下一步动静。
林川臣像是已经习惯了他这样,他因为生气把阿诱关起来,现在看起来倒像是阿诱在和自己闹脾气。
简直无法无天了。
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抓住了阿诱放在腿上的左手。
阿诱这才侧目往过来,视线在他们交错的手指上停留了片刻,之后才抬起眼看了看林川臣。
他很少穿西装,觉得行动不便,今天的西装是林川臣给他量身定制的,从衣领到腰身,再到袖口,每一处都是合适的,让阿诱往日算得上冷艳的容色多了些许俊秀的文气。
林川臣说:“你头发有些长了。”
他揽住阿诱的后颈,倾身过去,想与他接吻。
但阿诱却偏了偏脸,躲开了他的触碰。
气氛又僵直下来,阿诱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幕,心想林川臣大概又要生气了。
每次生气他都会无意识伤害到自己,阿诱其实并不怕林川臣的伤害,他需要一点点痛,依赖一点点痛,来让他保持清醒和冷静。
他和林川臣就像是不对等的天平两端,要想保持平衡,一个人冷静,就需要另一个人疯嗔。
但阿诱没等到林川臣生气,那个平时总是阴晴不定的男人忍着一肚子气勉强将情绪冷静下来,只将手里的戒指套进阿诱的无名指。
他轻抚着阿诱的手指,他白皙的手腕上已经挂着一条银手链了,星光和月光随着动作轻轻摇晃着,再戴一枚戒指便会显得累赘。
但林川臣把玩着他的手,那双手很漂亮,骨节分明,似乎天生便适合华丽的配饰,他又觉得一枚戒指或许还不够。
阿诱轻轻蹙着眉,抽着自己的手,却没能将其抽出来。
林川臣这才像清醒了似的,将他的手松开,淡声解释道:“别人的情人都有。”
“我没有问你,”
阿诱很无情地开了口,又说,“没必要这样。”
但很显然,林川臣不是来寻求他的意见的。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了。
车停在别墅大门外,阿诱跟着林川臣十年,还是头一次以这样的身份陪他参加宴会。
在这之前他一向是不露面的,要找个地方藏起来。
林川臣不说,谁也不知道阿诱到底和他有多深的关系,那些污言秽语都只是无端的猜测罢了。
阿诱最清楚说什么话能让林川臣动怒。
他撑着下巴靠在窗边,林川臣先下了车,没等保镖帮阿诱开门,他自己便动了手,与阿诱对视着,提醒他下车。
阿诱的皮鞋踩在地上,他直起身,与林川臣之间的距离更近了,像是原本便亲密无间。
他忽然道:“这不是你该做的事。”
林川臣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说:“还没到让你告诉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时候。”
阿诱便不再说话了。
他本打算跟着林川臣往前走,没想到林川臣走了两步又觉得不对劲,于是反身回来拉住了阿诱的手腕,迫令他挽着自己的手臂。
阿诱下意识想将手抽回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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