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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太过鄙视自己此刻的所作所为,索性自暴自弃地放纵了。
她接受自己的身体欲望,忍不住像蛇般地扭动纤细的腰,配合着男人的动作左右微微晃动,让自己更加湿润。
柳宿风轻柔缓慢抽送几分钟后,她发出了鼻音的呢喃:“啊……嗯……重……重一点……”
两人连接处传来的抽插声、撞击在臀肉上的拍打音,以及女人的叫床声,声音交织在一起是那么动人心弦,让柳宿风忍不住想加快。
下一刻,他就听到了女人要求重一点,如愿的他更是喜不自胜,“乖乖,夹得我好紧好舒服……不论干你多少次都不够……嗯……小逼怎么这么会夹……你是不是很喜欢和我做?”
肉棒每一次都完全地插入到深处又抽离到花穴口,一次比一次加速。
欢愉和荷尔蒙袭来,使得舒心忧的理智开始恍惚了起来。
她的秀发随着男人的撞击而一下一下飘动,胸脯压在矮柜上,被压成扁圆的形状。
舒心忧则双手紧抓着矮柜扶趴着,享受着身后男人带给自己的快感。
“嗯……慢……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隐约的交谈声:“奇怪,心忧姐不是来拿药了吗?婚宴快开始了,怎么不见人?”
另一道声音应道:“可能没找到吧,我去看看。”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柳宿风这才惊觉房门没关。
危急关头,舒心忧被骤然惊醒的理智拉回思绪,听着步步逼近的脚步声,她吓得魂不附体:“你快放开我!”
花穴夹紧把男人的肉根狠狠锁住了,这强烈的刺激顿时让柳宿风浑身颤抖,差点缴械投降。
他贴着她的耳朵轻声安抚:“乖乖,没事,放松点,太紧了。”
没事才怪!
别人的婚宴上,她一个伴娘和新郎的哥哥在房间里厮混,被站着后入,而且伴娘可是知道她和公冶析的关系的,这要是被撞见,岂不成了出轨偷情的社死丑闻?
“嗯……怎么办?快,快出去,不要……嗯哼……”
舒心忧慌乱地拉扯着自己的衣服,内心充满了惊慌和恐惧,男人被她的动作弄得抽动不得。
_______
“心忧。”
女声在门口响起,半开的房门被推开,来人走进客厅唤了一声,见无人回应,又扬声问:“心忧,你在房里吗?”
卧室的床底下,两人正蜷缩着。
幸好这张床带着台阶设计,床架本就高及大腿,减去床垫的二十厘米厚度,恰好容得下两个人。
只是都到了这种关头,柳宿风的手臂仍紧紧环着她,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只是后入变成了最原始的姿势,他趴在她的身上,下体连接在一起。
柳宿风的手从舒心忧的臀部移到她的腹部,再往上到胸部,托住她那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扶着女人的左腿,防止她的双腿合上,开始揉着白嫩的酥胸,绕着奶头和乳晕周围的部分用力揉捏。
舒心忧在漆黑的床底下,咬着唇死瞪身上的男人。
而男人则是咬着她的耳垂,在她紧张得夹紧的小逼中缓慢地持续抽动。
舒心忧强忍着要发出的吟哦声,唯恐会被听到。
“心忧?人呢?奇怪,药还散在桌上没收拾好。”
女生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没找到人,走到矮柜前看到散落的药包,不由得自言自语。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停在了衣柜附近。
而柳宿风就这时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粗壮的肉棒因为宫口一跳一跳的收缩而青筋暴起。
西裤裆部位置已经被女人流出的爱液打湿,如果不是在漆黑的床底下,一定看起来十分狰狞淫糜。
舒心忧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知道,若是此刻被发现在床底和男人相拥做这种事,自己真的没脸见人了。
她贴着柳宿风的耳朵,用极轻的声音哀求:“放开我,求你了。”
随时会被发现的惊慌感,让她呼吸急促,乳头保持坚挺的兴奋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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