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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死死盯着那颗骰子,指节都捏得发了白,那双天生带钩子的狐狸眼死死盯着棋盘上自己那架落后老大一截的粉色小飞机,眼神里全是输急了眼的赌徒力气。
那格子上印着个张牙舞爪的红色小恶魔,底下那行小字,在暖黄灯光下像烧红的烙铁,烫眼睛:【惩罚:原地停留一回合,骑着对方骑在自己背上绕客厅一周。
】
客厅里一下子静得能听见我妈妈骤然加快的呼吸声,还有我自己喉咙里那声压抑的吞咽。
我妈妈抬起头,脸上刚才那点兴奋的红潮“唰”
地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羞耻、气恼和难以置信的复杂神色,嘴唇微微翕动,润泽的唇瓣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这……这算哪门子游戏!
胡闹!”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我慢条斯理地放下啤酒罐,拿起旁边那本厚厚的、我亲手炮制的游戏说明书,装模作样地翻着,纸张哗啦作响,“‘情侣飞行棋’,增进感情嘛,带点肢体接触多正常。
刚才我输的时候,你不也弹我脑门儿弹得挺欢?那一下下,我现在还疼呢。”
“那能一样吗!”
我妈妈声音猛地拔高,又瞬间意识到什么似的压下去,眼神心虚地飞快瞟向客厅角落——那里藏着个摄像头,正无声无息地记录着一切。
她不能拒绝。
APP的任务明明白白要求她“完整参与并尽力完成游戏”
,而“防作弊条款”
像把刀子悬在头顶。
要是被判定消极或作弊,不但这三千积分泡汤,之前辛苦攒的老本都可能被扣个精光。
她赌不起。
我看着那张姣好的脸上挣扎变幻的表情,心里那团火“轰”
地烧得更旺,裤裆里那玩意也不安分地跳了一下。
但我脸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痞样:“玩不起就直说呗,多大点事。
这局算你输,我去冲个澡,一身汗。”
说着就作势要起身。
“等等!”
我妈妈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点急切的颤音。
她用力咬住下唇,那两片涂了层透明唇膏、看起来柔软丰润的嘴唇被咬得微微发白,松开时泛起更润泽诱人的水光,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她飞快地瞥了眼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我知道她肯定在偷偷计算排名,算计离填上那笔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债还差多少。
然后,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她胸口重重起伏一下,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跟着晃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撑着柔软的地毯,站直了身体。
米白色的丝质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如流水般滑落,重新严丝合缝地紧贴上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胸前那对丰硕饱胀的玉兔不受控制地轻轻颤了颤,在暖黄灯光下划出让人口干舌燥的柔软波浪。
“趴下就趴下。”
她声音有点发颤,却硬撑着拿出平时训我的那股泼辣架势,甚至带着点破罐破摔的赌气,“谁怕谁啊!
说好了,就一圈,你……你小子给我老实点,别动什么歪脑筋!”
“我能动什么歪脑筋呀。”
我两手一摊,满脸的无辜和委屈,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她因为紧绷而显得格外挺翘的臀部溜去,“妈妈您这……分量,我能不能驮稳都两说呢,别到时候把您给摔了。”
“臭小子你说谁分量重?!”
我妈妈瞬间炸毛,那点强装的镇定碎得稀里哗啦,羞恼全化成了瞪圆的眼和涨红的脸。
她对自己身材向来自信得很,腰是腰腿是腿,该丰满的地方一分不少,该纤细的地方绝不多肉,最听不得别人,尤其是我,说她半点不好。
我嘿嘿笑着不接茬,看她红着脸气鼓鼓地转过身,那圆润的肩头因为生气微微耸着。
她犹豫地磨蹭了几下,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毯,然后慢吞吞地、极不情愿地,双手撑在了冰凉的茶几玻璃边缘,指甲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接着,她一点一点,弯下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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