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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电影院与地下车库的夜晚过去后,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打破了。
妈妈开始更频繁地使用肛塞。
一开始只是出门时,或者预感可能会有亲密接触时才戴。
但现在,她几乎每天都会戴着那个硅胶制品,甚至在家里做家务时也不例外。
她说这样“能让身体适应”
,但我透过监控知道,她是在自我调教,让后庭时刻保持被扩张的状态,随时准备迎接我的进入。
那根20公分的巨物,她已经完全接受了。
周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
我像往常一样,在清晨六点半准时醒来。
身体里那股躁动让我硬得发疼,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把内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我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地溜出房间,来到妈妈卧室门口。
门没锁——这是她最近的习惯,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推门进去,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和妈妈特有的体香。
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妈妈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睡得很沉。
她穿着一条真丝吊带睡裙,浅紫色的,很薄,能隐约看到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
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她光滑的裸背和圆润的肩膀。
她的一条腿微微蜷曲,另一条伸直,睡裙的裙摆被蹭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底下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我走到床边,俯身看她。
妈妈的睡颜很恬静,睫毛很长,嘴唇微微嘟着,像个小姑娘。
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贴在脸颊上。
我伸手,轻轻拨开那些发丝。
她没醒。
我的手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掠过她纤细的脖颈,滑到她光滑的肩膀上。
真丝睡裙的吊带很细,我轻轻一拨,就滑落下去,露出她大半边雪白的香肩和黑色胸罩的肩带。
妈妈在睡梦中轻轻动了动,但没有醒来。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探入睡裙的领口,摸到了她饱满的乳肉边缘。
那对E罩杯的巨乳就算躺着也依然丰腴挺翘,我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沿着乳房的弧度滑动,很快就碰到了那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
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能感觉到那颗小豆豆硬硬的,像颗小石子。
“嗯……”
妈妈在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胸前的巨乳跟着晃动,乳肉从胸罩边缘溢出来一些。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
另一只手掀开她身上的薄被,让她整个身体暴露在晨光中。
真丝睡裙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前凸后翘的完美曲线——丰满的巨乳把睡裙撑得紧绷,两颗奶子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的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小点;纤细的腰肢往里收,再往下是浑圆肥硕的臀部,睡裙的布料陷进臀缝里;还有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丝袜在她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肉痕,要命地性感。
我爬上床,跪在她身后。
妈妈还在熟睡,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的睡裙被我撩到腰上,露出底下黑色的T-back内裤和丝袜。
我伸手探进她腿间,手指直接摸到了那个肛塞的末端——她连睡觉都戴着。
我轻轻扯了扯肛塞的拉环,硅胶制品在她紧窄的肠道里微微转动。
妈妈在睡梦中皱了皱眉,臀部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肠道紧紧夹住肛塞。
我停下动作,等她再次放松,然后慢慢地将肛塞往外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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