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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讽道:“将军阵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
县丞抬头,见说话的正是那三头六臂的“护法”
,不禁吓得浑身哆嗦,结结巴巴解释道:“梁西本就有大年初一观观赏歌舞的习俗,图个喜庆。
下官早就备上了,这才,这才……”
那三个月主还要说什么,却见萧溯摆手道:“既是习俗,我便瞧瞧。”
她幼时居于王府深闺,最爱逢年过节时的热闹。
萧溯本以为自己将来会做个像母亲一样的闲散夫人,每日召些伶人看戏听曲,孰料王府一朝败落,她也在昏暗幽寂的太阴殿中待了十年。
侍女端来茶水,几人在堂中休息了片刻,就见十来个身穿浅粉罗裙的舞女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她们时而簇拥,如芙蕖照水,时而疏散,似落英纷飞,鸾回凤翥,飘然若仙。
可见这县丞下了不少功夫。
不多时,一位身形高挑的女子举袂掩面踱到舞女中间,唱道:“世事茫茫,光阴有限,算来何必奔忙?人生碌碌,竞短论长,却不道荣枯有数,得失难量。”
梁王妃卫萦爱听曲,府中养了不少伶人。
三个月主乃王府旧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听到歌声心中都泛起嘀咕:“大过年的,怎么唱这首曲儿?”
萧溯则微微笑着注视那歌者。
“看那秋风金谷,夜月乌江,阿房宫冷,铜雀台荒。
荣华花上露,富贵草头霜……”
县丞一抹额角冷汗,喃喃道:“哎呀,这不是我选的曲儿啊!”
歌姬继续唱道:“机关参透,万虑皆忘。
夸什
么龙楼凤阁,说什么利锁名缰——”
“缰”
字还没唱完,歌姬蓦地振臂,一支凌冽的白羽自水袖中射出,直刺向萧溯咽喉!
萧溯行若无事地端坐椅上,她身旁三头六臂的月主霍然起身夺下那片白羽。
羽毛本是轻盈柔软之物,这片却不知被什么东西浸渍淬炼过,竟锋利如刀。
月主出手夺下那白羽,掌心也被割得鲜血淋漓。
舞女们鸦飞鹊乱,满堂目光全都汇聚在了那歌姬身上。
只见他肩宽身长,脸上浓妆艳抹,赫然就是巨门堂堂主季天璇。
离开独夜楼数月,季天璇清减不少,他如今颧骨突出、双颊深陷,活像个干瘪的纸扎人。
季天璇一击不成,复又挥动手臂掷出水袖,两条水袖如长蛇般朝萧溯袭去!
萧溯身旁的三个月主拍案而起,陌刀、铁锏、长剑一齐缠向那条赤红的水袖,就要把季天璇扯过来。
季天璇却从怀中抽出羽扇往袖口一劈,将那水袖割断。
三个月主下盘极稳,又及时收力才不至于摔倒,可那红艳艳的水袖缠在兵刃上,远远看去还真像壁画上系红披帛的护法夜叉。
季天璇手执羽扇纵身上前,喝道:“拿命来吧!”
这时王玉衡、李摇光等人也拥了过来挡在他和萧溯之间。
到了如此地步,季天璇纵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冲破数十位独夜楼高手的重围,更遑论取月主性命了,可他却像疯了似的挥扇乱抡。
羽扇攻势甚为沉重凌厉,顷刻间就拨开了四五个独夜楼弟子。
三月主见状,推开众人拦在季天璇面前。
季天璇羽扇拨转,扇缘割向三月主那条戴着袖箭的手臂。
羽扇与臂膀相触,季天璇忽觉扇上力道好似泥牛入海,霎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不由大骇,心想此等内力境界早已超脱“恍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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