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练马回来已近傍晚,迎面碰上公子彪邀曹植去东寓,看曹丕新落成的府院。
“二哥那新宅,乃是父亲出征前亲自下令督造的,如今可算落成了,就等二哥行过冠礼搬进去了呢!
其他人都去了,四哥,我们一同过去瞧瞧吧。”
曹彪正是个爱看热闹的年纪,他挥舞着手里的马鞭,不忘扭头过来问崔缨:
“崔姊姊,你可愿与我们一同前往?”
“天色已暗,我就不凑这热闹了,等正式乔迁的时候我再去。”
曹植遂与曹彪拍马出北街而去,崔缨则独自牵马回府。
途经西园时,她未走大道,只牵着绿影越上西陂。
西陂是西园北林边缘的一处小土坡,陂底草木繁盛,坡顶倒有大片空地,往下可清晰望见司空府墙舍及北城郭轮廓。
初夏的落日,格外柔美,不单是藏了半张脸在远处山阿,且将天际染成一件华美的丝绸袍披,缀以蓝紫金渐变三色。
偶尔从南边划过一群鸿雁,留驻于北林,惊乍起几只觅食的野雀。
随鸿雁而来的,还有南风,南风吹入她的衣襟,带来不尽的舒爽。
她正怡然自得地欣赏着这日暮美景,忽而听得坡顶传来似笛非笛的曲声,低沉凄怆,似有诉不尽的哀怨,更有道不尽的悲凉。
崔缨好奇地摸着小路登上坡顶,远远见着一个妇女背影。
那儿花草稀疏,无处可藏,且崔缨给青骢马脖间挂了个响亮的铃铛,于是妇人很快便察觉到了她的出现。
“是你。”
她慌忙行礼:“崔缨见过夫人。”
“不必多礼,”
蔡琰收起乐器,上前将她扶起,仔细将她打量,“建章台一面,印象颇深。
别的姑娘,昨日皆来我那小院学礼,为何独独不见你呢?”
崔缨尴尬地笑道:“夫人有所不知,崔缨在司空府里,是出了名的顽女,虽读了些诗书,终究不喜那些女诫仪礼。
大夫人也允了我,随府中诸位兄长,学些骑射之术的……这不,刚从校场回来,正要回府呢。”
蔡琰似乎笑了笑,又似乎没笑。
她转过身,又恢复了那冰美人的模样。
崔缨将拉着缰绳的双手背过去,轻声问道:“姊姊方才所吹的曲子,十分好听,不知是为何物所吹?我竟从未听过。”
“你唤我什么?”
蔡琰细眉轻挑。
“当然是姊姊啦!”
小崔缨跳到蔡琰身前,笑道,“阿姊年不过而立,自是盛年芳华,如何担不起一句阿姊呢?”
眼前之人嘴角酿起了丝丝笑意,她看着崔缨的双眼:“你且说说看,这曲子,如何好听?”
崔缨不假思索,摇晃着脑袋,情不自禁地吟咏起苏轼名句:“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
蔡琰抚了抚鬓角:“这话是姑娘你自个儿想出的么?”
“不,”
崔缨连连摆手笑道,“是我在不知名的杂书中偶见,心中默记,只觉颇合此间乐境,故而顺口而出。”
行走阴阳两界,杀厉鬼,降恶妖,斗僵尸,锄强扶弱,与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称兄道弟。...
...
魔头宁不为骄矜狂傲,一柄朱雀刀血饮十七州,一时间修真界人人闻之胆寒,畏之可怖。一百二十宗门围剿宁不为,宁不为战败,落入无尽河失踪。宁不为自无尽河边醒来,朱雀刀碎,修为尽失,怀里多了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梁琰本来因为出差和对家谈合作,谁知道路上出了车祸,车毁人亡,一觉醒来竟然投胎成了贾宝玉的双胞胎哥哥。话说他好像记得贾宝玉没有双胞胎哥哥的!对于红楼梦,梁琰只在学生时期看过,看的一知半解,只记得大概剧情,知道红楼梦的最后结局是抄家流放,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而最近的一次有关红楼梦的了解,好像是看新闻说,今年的高考作文,竟然是红楼梦!没想到现在,自己竟然穿越到红楼梦里,想到红楼梦的最后结局,梁琰就忍不住发愁!这可是真的要抄家流放的啊!惊!穿进了红楼梦里怎么办?惊!我竟然是贾宝玉的双胞胎哥哥?惊!我家要被抄家了怎么办?为了不落得和红楼梦中一样的结局,梁琰决定要奋起,改变命运。魔蝎小说...
快穿之锦鲤想活命是竹阁云深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快穿之锦鲤想活命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快穿之锦鲤想活命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快穿之锦鲤想活命读者的观点。...
清心寡欲的杨悠悠作为一名直直朝着事业有成奔赴的年轻律师,在一个与往常并无不同的夜里糟了难。痛苦未知迷茫无法原谅报警是她的第一选择。可就在她去医院取伤情鉴定的路上突然回到了十四年前,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