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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第1页）

姜砚卿不喜欢分.开.腿。

就如此刻，被顾令仪抵着，两腿还是紧紧合拢。

美人坐在鞋柜边缘，纤长笔直的腿自然垂落，膝盖紧贴顾令仪大腿面。

双手撑在两侧维持平衡，细腰微微向后弯折，冷清淡然地看向顾令仪。

檀口轻启：“顾董，还有一只没穿。”

顾令仪一只脚穿着崭新的皮鞋，另一只脚上是凉拖，一高一低，前者商务后者休闲，略显滑稽。

她安静看了姜砚卿半晌。

无声对峙。

良久，顾令仪妥协了，沉默着从鞋柜取出一双鞋面比较软的凉拖，单膝跪下，亲手把姜砚卿那板硬的沉木拖鞋换掉。

攥住清瘦的脚踝，被摘下木拖的赤足，轻轻踩在她膝盖上。

粉润的趾尖似乎不适应，微微蜷缩着。

顾令仪沉声：“别乱动。”

在她看不到的视角，姜砚卿缓缓呼出一口浊气，掐着鞋柜边缘的指尖发白。

脚踝一圈的温热不容忽视，暖光下，露出乌丝的耳尖泛着晶莹剔透的粉红。

换双拖鞋没用多长时间，却仿佛过了一个漫长的春天。

顾令仪取了一张矮椅，把姜砚卿安置到椅子上，美人被抱着，全程一声不吭，没有反抗，很配合，手中仍然紧握袜子。

“坐着给我换，可以做到吗？姜学姐。”

请求般的语气。

是对姜砚卿非要给她换鞋的妥协，也是不准姜砚卿跪的底线。

四目相对。

刹那间，时光好似回到了八年前。

客套熟悉的称呼，和不那么客气的、暧昧青涩的厮磨。

“好。”

姜砚卿说。

她弯腰，秀发散落腿面，平静地为顾令仪穿上另一边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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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不夜城。

这一带全是酒吧和夜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