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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禧念皱眉,看了一眼身边的靳舟望,“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靳舟望与其来调查我,不如查查自己家的人干了什么好事!”
白浩然很是愤慨,嘲讽不已,“怎么,他就以为自己是一朵纯洁无暇的白莲花吗?”
“师兄……”
白浩然冷冷地打断她,“那个公司确实过了我的手,非要说是我公司的项目也行,但背后实际控制的根本就不是我。”
“你们要真想知道,不如去问问靳长柏吧!”
靳长柏?
那不是靳舟望的二哥吗?
岑禧念更惊讶,“师兄,你怎么会认识他的?”
白浩然那边似乎是语塞了,站起来烦躁地踱步两圈,“还能是因为什么?因为当初他高贵的靳总不屑于搭理我,为了和靳家攀上关系,我当然只能去想别的办法,靳舟望的二哥不是靳家人?”
岑禧念顿时哑口无言。
“靳长柏以他自己名下别的公司,跟我要走了好几个项目,为了师父我还能说什么?鬼知道他在干什么,该说他们真不愧是一家人,什么黑锅都扔我头上。”
白浩然的怨气都要溢出来了。
“他要查,干脆就查个彻彻底底,看到底该和谁算账。”
随着一声重重的“嘟——”
,两人的通话结束。
里面零星的话语,也落入了靳舟的耳朵里面。
靳长柏?
那个成天都笑吟吟的,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人。
靳舟望当然要查,还要查得清清楚楚。
最后的结果一如白浩然说的那样,空壳公司背后牵扯得更深的还真是靳长柏。
那么,靳长柏居然会那些人有关系?他是所谓的更好的合作伙伴?
岑禧念总感觉哪里怪怪的,脑海中总有一团迷雾挥之不去。
按理来说,师父是绝对不会和靳家扯上关系的——
她尚来不及理清楚思绪,靳舟望忽的沉脸站起来。
“你干什么去?”
“我回老宅一趟,你和孩子待着,不用跟过来。”
他走得很快,岑禧念的呼唤都没喊出口。
另一边,靳家老宅。
客厅里坐着靳长松夫妇,还有靳长柏和靳长安。
靳长松的脸上有扯也扯不下的殷切笑意,“长安,小辈里面还是你最优秀了啊……”
靳长安微笑,“大伯抬举了,没有家里长辈的教导,怎么会有今天的我呢。”
“是是。”
靳长松畏畏缩缩地笑着,然后腰上被太太掐了一把,他也不敢露别的神色,只能硬着头皮说出来,“就是你看,你弟弟快毕业了,我想与其去别家实习,不如在自家……”
靳长安很爽快地答应了,“好啊,自家兄弟有什么客气的,弟弟想来我就打声招呼,毕业了想继续干也没问题。”
他的样貌大部分随了靳长柏,再加上生母遗传下来的眉眼更温柔,基本第一眼见靳长安都会觉得温良恭俭。
“哎呀,还是长安好,有什么能照应一下。”
靳大太太赶紧笑容满面地说奉承话,“一家人就应该这样嘛,不像那个谁张个嘴都难……”
靳舟望进门恰巧就听见了这句。
“看来大嫂对我很有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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