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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A市是个泥泞的雨天。
靳舟望赤裸着上身,坐在床边,凝视纱帘外密密绰绰的雨幕。
柔软又凌乱的大床上,岑禧念还在睡觉,一节玉似的臂膀轻轻搭在被子的外面,腕部隐隐预约地还残留圈锢的痕迹。
坐了一会儿,靳舟望打算下楼去看看孩子,回过身准备给岑禧念盖好被子。
只是刚刚碰到她的手,岑禧念的睫毛就动了动,“唔……”
昨晚遗下的不仅仅只是疲倦,还有满足的慵懒和懈怠,身体的每个细胞都放松了下来。
靳舟望凑上去亲吻她的嘴角,低声说:“再睡会儿吧。”
岑禧念努力地睁开眼睛,眨了两眨,神情才有一些清明,“……几点了?”
“已经中午了。”
靳舟望摸摸她的头发,“你想去吃饭,还是想继续睡觉。”
“嗯……我要去看看宝宝。”
岑禧念说着,就要自己爬起来,不出意外地失败了,腰又酸又胀,大腿紧绷地微微痛着。
或者说,脖子以下就没有不软的地方。
“你逞能是在怀疑我吗?”
靳舟望的手伸进被子里,托住岑禧念的身体起来。
岑禧念似怒似羞地瞪了他一眼,“都是因为你昨晚——”
她实在太累了。
连什么时候回卧房的时候都不清楚。
靳舟望丝毫没有“羞愧”
,甚至又打横把岑禧念抱起来,抱到更衣室去换好衣服。
楼下的餐厅中,佣人摆好了碗筷,保姆和刘妈正在照顾纭纭。
楼梯口出现一对紧密相贴的璧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先生,夫人,中午好。”
刘妈笑吟吟地把纭纭的脸转过来,“小小姐,你看是谁呀?”
纭纭啃着圆鼓鼓的小手,冲岑禧念啊啊叫,急地想让她抱抱,靳舟望揽住岑禧念腰身的手纹丝不动,亲昵微笑说:“先坐下吧。”
岑禧念趁人不注意斜了他一眼。
只是看上去更像撒娇。
靳舟望的笑声闷在胸膛里,给她撩头发顺便说了一句,“你想被他们发现你腿软吗?”
岑禧念:“……”
她只好等着靳舟望亲自拉开椅子。
坐下,把香香软软的女儿抱在了怀里。
刘妈在衣服上擦擦手,笑得快要合不拢嘴,“先生和夫人的感情真好——以后有什么就好好说,千万别再闹什么矛盾了。”
“我会跟她好好交流的。”
靳舟望一边盛汤,一边颔首。
就是这话听着咂摸着不太对劲。
岑禧念不再理会他,专心地逗着怀里的孩子,然后再分神吃一点东西。
靳舟望也没有阻止她一心二用,同样默默地陪在身边。
温吞的午饭结束后,纭纭照例被哄去睡午觉,靳舟望得出门去公司一趟,出门前他说:“你今日就在家休息,明天再做正事吧。”
岑禧念回答,“就是打几个电话而已,不要紧。”
靳舟望握住她的手,看了她一会儿,凑近索要一个临别的吻,低声说:“我尽量快点忙完,回来陪你。”
岑禧念点头,送他出门折返,接着就往楼上的书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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