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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却尘伸直了胳膊,那花朵也随之舒展绽放开来,痛楚与妖艳交织,血腥与美丽共舞,在江却尘伤痕累累的胳膊上留下了最独特的印记。
“嗯哼。”
江却尘的声音病怏怏的,听着像小猫呼噜呼噜的声音。
左怀风看着他胳膊上血淋淋的伤口,不知为何再也没有开口说过话。
正合江却尘的心意。
狭小逼仄的地下室里没有一丝的灯光,昏暗的环境让地下室的温度似乎又降低了几度,江却尘在浴室的时候还没有感觉,这会倒觉得有点冷了。
更可气的是,唯一的温度来源是左怀风。
啧。
这样很不好,江却尘并不喜欢这种唯一的依靠来自于他人的感觉,这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又生我的气?”
左怀风跟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他身遭气温低几度,左怀风就准确无误地猜出来他在想什么了。
江却尘睁开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深蓝色的眼睛因为疼楚带着点生理性的泪水,水雾雾的,像是生了海雾的海面,朦胧神秘,勾人心神。
尤其是这处安静的海面只印着左怀风一个人的面容。
左怀风舔了舔嘴唇,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想要亲吻他。
江却尘的食指抵在他的唇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左怀风一顿。
江却尘眼里还是没什么情绪,只是稍稍歪了一下头,脸上黏着的发丝似乎是更乱了些。
左怀风呼吸也乱了一点。
他想绕过江却尘的食指,不依不饶地想亲吻他。
咫尺距离,好像再多一秒、再近一点,左怀风就可以完完整整亲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唇瓣。
却在关键时刻,被江却尘的手心捂了个严严实实。
干燥的吻最终落在了江却尘的手心里。
左怀风抬眸,安静地看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浴室水汽加深了江却尘身上的气味,那股像是深海的清新迷醉的味道愈发勾人,带着一点点血腥味,勾得左怀风晕头转向。
江却尘倒是冷静,他打量了一下左怀风,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左怀风。
你被我勾引到易感期了。”
易感期还是系统给他科普的,连同剧情一并给他解说的时候说了。
毕竟ABO对于江却尘而已是个全然没有探索过的领域。
所以闻见左怀风身上传来的奇怪的味道时,江却尘就知道对方进入易感期了。
不过左怀风这个信息素的味道蛮特别的,像是阳光下被晒了很久的小狗的味道。
闻着还怪让人舒心的。
“什么是易感期?我想抱抱你。”
左怀风的声音在江却尘的手心里变得含糊不清,示弱的话语像是在给江却尘撒娇。
江却尘意识到这一点,恶心得打了个寒颤。
与此同时,他还察觉到什么,脸色微变,挣扎着从左怀风的怀里站了起来:“左怀风!”
他身体不好,又失血过多,站起来是情绪催促肾上腺素飙升,只那一瞬,又再次体力不支要栽倒过去。
没什么可以栽倒的地方,只能是被左怀风牢牢接住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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