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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起咦了一声,问:“仙师,为何这药跟您给他们的不一样?”
“自然是因为中的毒不一样喽。”
周昭依言照做,不再说话。
张仙师余光看见般般,惊叫道:“这、这不是……”
上回在月季花妖那处乱葬岗里,般般给张仙师留下了抓妖生涯的一笔“奇耻大辱”
,他瞪大眼睛跟猫对视,还不死心,眼疾手快掏出一张符箓就想往般般身上贴。
白猫弓起身子很不愉快地叫了一嗓子,嗖地一下从他身边跳上房顶离开了。
他们此番抓妖,可谓铩羽而归。
陆轻苹眼神扫过众人,不是被蛇毒溅到,就是被蛇妖那巨大的身体磕碰到受了伤,再行追捕肯定不能,于是跟沈云起商议只能先回县衙再做打算。
张仙师叹气道:“我说,这事儿既然确定是妖,那就该交给牵机营嘛!”
他丝毫没有察觉众人神情各异,“上回在无相城,那个娘娘腔虽然嘴贱,但身手还不错。”
张仙师如此点评道。
陆轻苹的眉心微不可察地抽了抽,沈云起莫名脸色一红,周昭目光流转,没有提起陆轻苹扮作沈云起为何会招来一个“上官”
。
气氛陡然间有些微妙,见没人回话,张仙师自顾自道:“但也不能全怪我们,那蛇妖少说也有上千年修为,厉害着呢。
要不是他受了伤,还指不定——”
他突然凝眉,咦了一声,道,“那蛇妖受了伤?谁伤的?”
“是啊,陆大人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蛇妖跟你们打过了?”
陆轻苹有些狼狈地说道:“我那时走进那巷子没多久,肩膀叫人轻轻拍了拍,回过头见是个陌生男人,我料定那就是采花妖,同他攀谈几句,却寻不到机会放信号。
后来萤木提剑跑进来,那妖怪应该是察觉不对要逃,我们刚动起手,眼前之景突变。”
他不经意间看向正在旁边散药的萤木:“我不知怎地到了另一处无人的街道。”
萤木走近道:“是啊,真奇怪呢,我也跟陆大人一样。”
他举起剑,像是刻意强调,得意道:“不过,我这把剑也算是没白来。”
沈云起迷惘道:“那会是谁呢......”
“大人提着的灯,就是动手那时候掉的?”
周昭微微抬头,语气中却没有询问的意思,好像她只是突然想到了这么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并不在乎答案。
陆轻苹没有否认,周昭则轻轻哦了一声,又道:“张仙师,向您请教一个问题。”
对方正跟那些衙役大谈无相城抓丹青手的经历,略回了下头,挑眉示意她讲。
“这是只什么种类的蛇妖?譬如,多尾蛇?”
这句话显然引起了张仙师极大的兴趣,他暂且放下丹青手不谈,答道:“多尾蛇,顾名思义是有不止一条尾巴。
这条蛇妖嘛......”
他摸了摸长长的胡子:“像,又不像。”
“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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