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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言兴致很高,夹起一个虾饺放入口中,满足地点头:“嗯,这味道正!
比海城一些老字号也不差。”
他看向蔺之序,“之序啊,你这地方选得好,东西也讲究。”
“外公喜欢就好。”
蔺之序微笑回应。
温书言放下筷子,话题一转:“上次在海城,看你写的几个字,笔力遒劲,章法沉稳,有大家风范啊!
年纪轻轻,难得!
一直都想问问你,练了多久了?”
蔺之序放下茶杯,态度谦逊:“外公过奖了。
小时候被祖父逼着临帖,练了十几年颜体和欧体,后来忙工作,都生疏了。”
“上次在外公书房,看到您收藏的那幅文徵明的《赤壁赋》扇面,笔意空灵,才是真正的好字,让我受益匪浅。”
这番话既坦诚又恭维得恰到好处,温书言听得心花怒放,“哈哈哈,好!
有眼光!
我那把扇面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收来的。”
温书言:“书法这东西,练的是心性。
我看你做事沉稳细致,跟这字里透出的筋骨是一脉相承。”
温翎在一旁安静用餐,听着父亲与蔺之序的对话,她看得出,蔺之序对书法并非附庸风雅,是真的懂,也愿意陪老人家聊这些“无用之事”
。
这份耐心和涵养,也是难得可贵。
席间气氛融洽温馨。
待最后一道精致的杨枝甘露甜品用毕,温翎从随身考究的手袋中,取出了一个用暗红色云锦包裹的信封。
她轻轻推到蔺之序面前,“之序,这个你收下。
改口费,是个心意,也是祝福。”
蔺之序双手接过,“谢谢……妈。”
温书言看着这一幕,眼中笑意更浓。
他随即也拿出一个略厚的文件袋,递向叶瓷,“阿瓷,这个给你。”
叶瓷有些疑惑地接过,解开缠绕的丝线,抽出里面的文件。
当“苏园产权转让授权书”
几个大字映入视线里时,她抬头看向对方,“外公这……苏园?不行,这太贵重了。”
苏园,是温家几代人的根基。
温书言摆摆手,笑容豁达,“拿着,我和你外婆守着它一辈子,是时候交给你们年轻人了。
那园子大,景也好,空着可惜。”
说着,他的目光在叶瓷和蔺之序之间流转,“以后啊,等你们有了孩子,小家伙在回廊里跑,在假山上爬,在荷花池边喂鱼,自由自在的,多好!”
一股酸涩直冲叶瓷的鼻尖和眼眶,喉咙像是被突然堵住。
她握着授权书,嘴唇动了动,声音里已经带上哽咽,“外公……”
温书言哈哈一笑,拍拍她的手:“傻囡囡,高兴的事,哭什么。”
“以后多带之序回来住住,让他也看看咱们苏园的景致。
之序的字写得好,正好给园子里几个新修的亭子题匾。”
蔺之序应着,然后适时开口,将话题过渡到更实际的安排:“外公,明天中午,家父家母想设宴,正式拜会二老。
不知您二位明日是否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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