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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他以为正因为爱才会痛苦,所以才想方设法摆脱。
但如今带给他最大痛苦的人成了顾乐,他却一点都不想逃了。
顾乐是他的初恋。
明知道她有男朋友,明知道自己与她犹如云泥,他却依然无法遏制那卑微的、近乎自毁的靠近。
在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大多数人对他弃如敝履,即便尖哥救他提携他,也是为了利益。
唯独在顾乐的目光里,他第一次荒谬地感受到了一种被“看见”
的灼热、被“渴望”
的错觉。
即便此刻他早已清醒地认识到,自己不过是她掌中一件可以随意揉捏的玩物,可从那天傍晚初遇站在水果茶摊前的她开始,自己就再不会有尊严了。
跟尖哥后很多人说他冷硬,他也在血雨腥风中蹚过很多年。
可他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男人,在她面前已经变成了毫无还手之力的鸡,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头栽进了这孤爱恋。
人生太不幸了,他挣扎好多年。
人生何其有幸,挣扎的许多年变成被她玩弄前的准备。
他活该被压制、碾磨至死。
他绝望地饮下她带来的痛,自暴自弃又甘之如饴。
[我爱你。
]
他绝望地想,在顾乐看不见的地方,一只手伸出拇指,一只手覆在上面划过。
酸涩的情意化成道沉默的涓流,和着他的全部,悄无声息温柔爬上面前少女的身体。
求你懂我吧。
余根生徒劳地看着她,只剩下双被水汽浸透的眼睛。
……
可惜顾乐不懂。
她以为这是默认。
于是戾气骤起,带着紧咬牙根的狠决,顾乐强硬地挪动摁在他唇边的手,扣住他的下颌,撬开他的牙关齿缝,毫无预兆地把食指中指塞了进去。
余根生眼中盛满错愕,浑身剧烈痉挛起来,像条钉在砧板上的鱼。
粗暴的异物感太重,最私密的口腔被侵入了,敏感的上颚被按压,舌根也被狠狠搅弄。
咽喉的不适和巨大的羞耻排山倒海般袭来,生理性的泪水再也无法控制,汹涌地溢出眼眶,顺着他的脸颊狼狈滑落。
涎水分泌,沿着无法闭合的嘴角蜿蜒流下,经过脖子,在衣襟上洇开深色湿痕。
余根生狼狈呛咳着,声带早就割掉了,只能喷出些空气,发不出声音。
他无法摆脱那两根在他口中肆虐的手指,可怜得要死。
顾乐似乎很满意他这副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扭曲的弧度,眼中闪烁着残忍。
“你好好当我的艺术品就好了,为什么要被其他人沾染?”
她欣赏着他涕泪横流、口水失禁的丑态,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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