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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虽怀疑白家,但他从来都没有怀疑过白玉堂。
一是因为事发时是五年前,白玉堂那时才十五岁。
展昭在调查时得知,事发时的随行人员,包括山贼在内,在场的多半都是成年男子,没有十五岁的少年。
其次,就算是他做的,也没有理由取走湛卢。
因为白玉堂的武器一直都是刀,他从未佩过剑。
但这些也仅仅只是展昭的猜想,他一直在找机会搜查白府,却始终没有合适的时机下手。
白玉堂将自己盯得太紧了,另外,他在白府设计了很多机关陷阱,且为人心狠手辣。
因此,展昭一直按兵不动,他在耐心地等,等一个顺理成章下手搜查的机会。
距离白家向大理寺申诉的期限只有二十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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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白玉堂还没有出招,秦明羽有些着急。
这天,他借着给白锦堂拜祭的名义,跑到城外的神保观,向林叔打探情况。
林叔摇头道,“现在家里是二公子做主,他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我老头子只能看着他,却不能主他的事。
但我冷眼瞧着,他应当心里有了盘算,员外不要急,且再等两天。”
秦明羽哪里等得,见林叔也是个不着慌的,他便干脆回到白府,连茶都顾不得吃,只瞧着白玉堂,等他的答复。
白玉堂劝秦明羽不要急,“这是建州送来的茶,听说还是出自北苑的御贡茶园。
今日员外来得巧,快同我一道尝尝,看滋味如何。”
秦明羽脑门直冒汗,声音也粗了些,“只有二十日了,锦堂现在还在城外道观里停着,你到底要怎样?”
白玉堂道,“兄长孤零零一个人在城外,且他生前遭受那样的折辱,每每想起来,我便恨不能自己去替他。”
他将秦明羽拉到凳子上,说道,“我们更加要好好利用这二十日,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秦明羽追问着,“我前日便问过,你只说要试探对方,但我看你一直没有动静,可是有什么别的计划?”
白玉堂答道,“我们再急,事情也还要一件一件做起来,对方就是想看我们急得发怒,但我们偏偏不能叫他们如愿。”
说着,他又提起徐评,“我才进城,就死了一个漕运司的官,且还是同咱们两浙路有关联的。
员外细想,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么。
他们慌了,既知我的名头,又知晓我的来意,再加上他们自家心里头有鬼,便开始慌不择路,要动手了。”
秦明羽疑惑着问,“听你的意思,这是要逼着他们继续动手不成?”
白玉堂点头道,“自然。
但有一件我不明白。
论理,开封府是要授理一切杀人案子的,但徐粮道的死,似乎,他们并不是十分上心。”
一面说,他一面轻轻拂过茶盏,“接下来,徐粮道的账册记录便是关键,我昨日只瞧了一眼,有几处似乎和兄长是一样的。
可见,他们定是私下商议好,或是一起故意写错;或是,他们记下的,就是真相。”
秦明羽此时渐渐冷静了些,回想起以前与官员打交道的事,答道,“我记得徐粮道同锦堂是有来往的,这事不妨问一问锦堂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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