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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齐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给了王春花两次钱,一次是在树林里撞见她“揽客”
时,给了二百。
另一次是和沈书澜一起去她家探望,以慰问金的名义给了她一千。
不多不少,加起来正好是一千二百块!
再联想到刚才在睡梦中,王春花家瘫痪的男人刘拴住,穿着寿衣似的民国长袍,莫名其妙地跑来跟自己作揖道谢,说什么“春花就拜托兄弟了”
。
苏齐心里猛地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王春花家,出事了!
按理说王春花和自己非亲非故的,没必要没事惹事。
但苏齐跟鬼使神差般的,胡乱把钱往口袋一塞,把腿就往村口王春花家的方向跑去。
山里的深夜死寂得吓人,特别是那种不知名的鸟,叫起来和鬼哭一样瘆人。
听得苏齐心里发毛,脚下的步子又快了几分。
“呜呜呜…我是个脏女人…"
忽然,苏齐听到一个女人的哭声,凄惨无比。
瘆得他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都起来了。
但仔细听着,这声音有几分耳熟。
他循声望去,发现哭声是从水库边飘过来的。
这时,苏齐心里的不祥预感愈发强烈,他壮着胆子,朝着水库的方向摸了过去。
月光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踉踉跄跄地走在水库的浅滩上。
女人一边走,一边伤心欲绝地哭喊着:
“我是个罪人…我是个脏女人…让我死了干净…”
正是王春花!
眨眼间,湖水已经没过了她的腰肢,可她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依旧一步一步,决然地朝着水库中央走去。
“春花嫂子!”
苏齐大惊失色,想也没想,立即踢掉脚上的鞋子,一头扎进水里,飞快地朝王春花游去。
很快,他便游到了王春花身边。
但湖水已经快要漫过她的脖子,她整个人马上就要沉了下去。
苏齐赶紧从身后搂住她的腰,用力把她往岸边拖。
“嫂子!
你疯了!
有什么想不开的!”
可王春花麻木地回头看了苏齐一眼,脸上没有半点求生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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