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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星苒不知道怎么和许秀英解释。
刚好头发也吹得差不多了,她便收起吹风筒,从后面推着许秀英的肩膀往外走:“您就别担心我的感情问题了,我现在压根儿没谈恋爱的想法,对邢卓更没这方面的意思。”
听她说的这么斩钉截铁,许秀英看上去还有点儿诧异:“我还以为你对他也有点好感,只是一直不开窍呢!
你们之前不是常常约了一起出门吗?”
庄星苒笑道:“每次出去都是因为工作啊。”
“居然是这样,那真是我想多了。”
许秀英听了点点头,一边顺着她的力道往前走,一边拍她胳膊道:“既然如此,你可别……”
还没说完呢,就被坐在客厅听了半茬儿的张树森开口打断了:“你说你在边上急什么,小苒现在才多大?哪用得着这会儿就着急相看对象?再说了,我瞧邢卓那小子,也就那样。”
“嘿。”
许秀英没好气指了指他,道:“先前我问你觉得小卓那孩子怎么样,你不还说不错吗?讲他年轻有为什么的。”
“当时你又没说是给小苒看对象,这能一样吗?”
张树森少有的“违逆”
妻子:“我没记错的话,那小子今年都二十八、九了吧?小苒才二十二,大六七岁呢,再添点儿都能叫声叔了。
现在不都说什么三年一代沟,这都俩代沟了!
在一起能有共同话题吗?”
许秀英白丈夫一眼,道:“哦,现在觉得人年纪大啦?”
张树森也没法昧着良心说嫌人二十啷当岁大,于是轻咳了两声儿,道:“这大不大的,不得看跟谁比么?”
许秀英哼了一声,又问:“那我记得你还说了他为人聪敏,也不算数了?”
张树森丝毫不觉得自己反口哪里有问题,理所当然道:“我承认邢卓为人处世这上边儿,确实是面面俱到。
但两个人相处,一个太精明了,另一个能不吃亏?他们那些做生意本来就都是人精,小苒一搞学术、搞研究的,又才走出大学,社会经验都没多少,要是在一起,不得被他哄骗得团团转啊?”
张树森说着,自己已经完全代入了进去,拧着眉继续道:“再有,他们家家世我也是不怎么满意的。
现在这个社会,越有钱的男人,面临的诱惑就越多,定力稍微小一点,都容易犯错。
再加上邢卓那个长相,啧,不行不行。”
许秀英简直要被自家老头气笑了,从前说好的地方这会儿就都成缺点了,他这不是鸡蛋里挑骨头么?
“我看你就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生气。”
她笑着摇摇头,转而继续庄星苒说之前本要说的话:“那你别听我前头说的那些,天大地大,自己喜欢才最大。”
说着,许秀英瞥了丈夫一眼,故意打趣道:“你真要喜欢,管他是百万富翁还是千万富翁呢?没必要贷款忧虑。
不过眼睛得放亮点儿,可别像我,眼神儿不好看上个说话总是出尔反尔的。”
张树森立刻一把撑着膝盖站起来,顾左右而言他道:“哎呀,时间刚刚好,我给你把菜端桌上去,鸡汤那么烫,可不能烫着你。”
许秀英无奈看向身边的庄星苒,好笑道:“你瞧,每回都给我装没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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