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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只臭猪！”

东繁：“？”

臭猪翻身坐了起来，压低了声音问他，“怎么了？”

手机屏幕被宣嘉至按灭了，只有窗外零星月光落进来，东繁在他的眼里只有隐约的轮廓可见。

宣嘉至抬头看了眼对面床上，然后才小心翼翼地从自己小床上蹑手蹑脚爬到旁边床上，就着月色滚进了东繁的怀里。

他抓着东繁的手放在自己腰间，拍拍放好，然后埋进东繁胸口，用气音说着话，“都怪你。”

“怎么了？”

东繁低下头，伸手捋了捋宣嘉至的头发，瞥了眼锁屏突然亮起来的手机。

宣嘉至手一缩，翻身将手机压在自己的胸前，眼神警惕，“不许偷看！”

黑夜遮住了东繁脸上一闪而过的恶劣笑意，他身后捏了捏宣嘉至的脸，偏要朝他靠过去。

“这是我的手机。”

宣嘉至仰头想要往后躲，然而在宿舍狭窄的小床上，他只能避无可避地被东繁按住了肩膀。

捏着东繁睡衣衣角的手指紧张地蜷了蜷，宣嘉至想要虚张声势的念头在看到对面两张安静的床铺时变成了毫无底气的小小声，“你别闹，等下吵醒他们了。”

“不闹，也不看你用我手机做了什么。”

东繁勾着宣嘉至下巴咬了咬他的唇瓣，“我就想亲亲你。”

东繁以前对他究竟是不是蓄谋已久宣嘉至最终也没能在群里得到分析出的答案，但是他在东繁怀里的睡眠质量一天比一天更好。

这天唐应帆说笑的时候提到了当初宣嘉至和东繁第一次打架的时候还把宣嘉至鼻血都打出来了，那时候哪能想到会有东繁对宣嘉至百依百顺的今天。

欺负东繁没有记忆的宣嘉至眉飞色舞地吹嘘着自己当初的英姿。

结果转头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东繁就盯着宣嘉至意味深长地开始问他，“我怎么记得当初你流鼻血是右脚踩到左脚裤腿，然后摔下去磕到了？”

宣嘉至：“……”

说摔下去磕到了都算是委婉了，分明是直接给对面走过来的东繁一个五体投地。

然后就被东繁狠狠地嘲笑了。

很长一段时间里，宣嘉至和东繁作对，和他摔下去之后东繁在寂静空间里回荡的嗤笑有很大的关系。

而且因为右脚踩左脚这种痴呆原因太过让人感到丢脸，宣嘉至想到东繁那一声嗤笑之后，毫不犹豫地把东繁拉下了水。

不是摔的，这是战斗的勋章！

宣嘉至眼神幽幽地看着他，“你是在我刚刚说之前想起来的，还是现在才想起来的？”

东繁：“……”

他顿了顿，“才想起来的。”

在宣嘉至质疑之前，他先一步开口，“最近脑海里有很多画面闪过。”

细碎的片段时不时地在他的脑海里闪现。

每一段记忆里都会有宣嘉至存在。

“你都想起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