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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冠林古怪的盯着蔺明繁,本想用激将法激他,没想到蔺明繁竟然承认了。
照夜全体答应吗?
毕冠林:“我再问你一次,你这样袒护殷长夏,是不是代表着照夜全体都要向殷长夏效忠?”
蔺明繁神色淡淡,穿着黑色立领的制服,面颊因畸变后而显得苍白,没有半点血色。
“你再问多少次都一样。”
毕冠林气压低沉,阴冷的同蔺明繁对视。
这样的目光相撞,宛若短兵相接,根本不退让半步。
地上的报纸渗了雨水,字体也变得模糊不清,空气里处处透露着宛如战场硝烟一样的味道。
那两人明面上没有任何反应,一旁的卓黎川反倒身体僵硬。
仿佛‘主人’一生气,遭殃的总是他自己。
卓黎川不知是经历过多少次,已经变成了本能。
“您别生气,我再去……”
毕冠林不耐烦的扯住了卓黎川前额的头发,眼神里透着冰冷和嫌弃:“如果不是你错过了最佳时机,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当心我用掌控者铁则命令你去死。”
明明准备了陷阱,这个窝囊废却连引他们到达正确的位置都做不到。
这让本就看轻卓黎川的毕冠林,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卓黎川被他扯住前额的头发,表情里满是脆弱和吃疼,却仍旧不敢反抗:“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喉间不断发出道歉声。
和刚才疯化状态下的他相比,这样的卓黎川堪称小绵羊。
瞧见殷长夏的表情时,毕冠林笑着说:“怎么了?我拿了他的掌控权,想怎么教训他都可以。”
殷长夏:“……”
“你的手里不是也握着一个人的掌控权吗?哦对了……你在家园也没经历过几场游戏,自然不懂该如何正确的对待‘家畜’。”
毕冠林眯弯了眼,“要不要我教教你?”
蔺明繁眼中满是憎恶,毕冠林的态度成功引起了他的不适。
不过……
殷长夏不也想拿他的掌控权吗?
蔺明繁的抗拒抵达了顶峰,脖颈间好不容易被制住的污染,在一点点蚕食着周围正常的肌肤。
他用手摸了下脖子,总觉得谁在掐着他一样。
咕噜。
像是沉入了深海的感觉。
四面八方的水,都朝着他挤压而来。
殷长夏:“谢谢,不过我的方法大概和你不一样,你教不了。”
蔺明繁抬眸看向殷长夏,不停抓挠着脖颈的右手停了下来。
压迫、紧绷、慌乱……
殷长夏只一句话,便将这些情绪通通击碎。
这两人是不一样的。
毕冠林目光微冷:“是吗?那倒是可惜了。”
这小子竟然能对答自如?
这么久了,还找不到他的破绽,看来真的觉醒了。
毕冠林松了手,卓黎川的身体便虚软的趴在了地上,只落下一大把的栗色头发,可想而知毕冠林拽得有多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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