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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第3页）

果戈理：“追求者。”

“……？你怎么连这点都和太宰那么像？”

中原中也忍不住扶额，隔壁的太宰治到底都教了女儿什么东西？

津岛治子一脸委屈巴巴，她承认她是有故意去招惹果戈理，但是果戈理这个反应，真的不是她想要的啊！

“e=（o｀）））唉”

长叹出一口气，她对着果戈理说道：

“你追求的根本不是我，果戈理先生。”

‘……追求14岁女孩犯法的吧？’

中原中也忍不住想到，作为portafia的良心，加上以前的经历，他对这方面格外敏感。

“我们自诩为自身的主人，否定因果论，否定宿命论，否定神曾经为我们的命运做下决定，然而当我们回头看去的时候，兜兜转转，我们仍旧身处在既定的框架之中，那些框架名叫‘规律’‘社会’‘人情’，要在这世界上生存下去，仍旧要遵守这些不知道到底是谁的冥冥之手曾经为我们而制定的框架。”

“于是，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就会将之称之为‘神’。”

“这是神明的意志，就仿佛可以解释一切。”

果戈理没有打断她，他很想继续知道，津岛治子究竟可以理解他到什么程度。

啊啊啊……这份关于神明的解释，是他听过最为美妙的，是的，神明，祂本来就是人类不可见也不可更改的。

反抗神明？

但他们真的明白所谓的神明到底是什么么？

祂不是那些披着白袍有着人的样子和比人类更加深重的欲望，那样的“神”

只不过是拥有伟力的动物。

真正的“祂”

，是某种更加形而上，某种更加抽象且模糊，某种人人皆可拥有却又不同的事物，果戈理并未见过“神”

，但“神明”

的影响他却处处可以看见，而肯定的是……

——果戈理不愿意在这种神意的框架下运行。

“想要杀死一个人，就要遵守生物的定律。”

她指指心脏和大脑说道：

“足够的伤害，让他停止生理活动。”

“想要在一个社会上生存下去，就要去参与社会上的物质生产工作。”

她做出挥舞锄头的动作说道：

“换句话说，就是去工作。”

“想要获得一份感情，就需要去试着讨好别人。”

津岛治子露出她惯常的礼节性微笑说道：

“就好比说，给对方一份笑容，对方说不定就会为了你的笑容而行动。”

“那么问题来了，”

津岛治子歪歪头，问出了一个堪称致命的问题。

“在这份‘强烈的自我证明’的驱动之下，做出决定的你，又要如何肯定‘我不是这份绝对自由意志、这股自我证明欲望的傀儡’呢？”

但果戈理只是用带着绵绵情意（？）的深情眼神注视着津岛治子，然后说道：

“无论是遵从或者不遵从，我们的决定难道不都是有着某种冥冥之手推动的么？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可是治子酱，我们仍旧有着自由不是么？”

“去自由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