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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山里只有他们两人,可这里毕竟是野外,而且还是在光天白日之下。
沈应仍揽着他,亲着他的耳垂,柔声哄道:“反正没有别人,正好一起洗。”
陆芦似是被他说动了,由他解着衣带,垂眼时,无意中瞥见那团鼓囊,脸颊和脖子立时染上一片绯红。
阳光从树枝顶上洒落,映着清澈的泉水,水面波光粼粼,随着晃动的身躯,搅起一池碎金。
陆芦时而仰着,时而趴着,明亮的光线让他不好意思睁眼,由始至终他都紧闭着眼睛,双手紧紧攀着沈应的手臂。
可在听见自己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时,陆芦仍是止不住面红耳赤。
不等他分神,身后的沈应又很快捞起他,漾着金光的水波再次搖晃起来,輕吟声回荡在林间。
不知过了多久,水面才缓缓归于平静。
沈应把陆芦从水里抱起来,光着双脚踩上岸,湿漉漉的水跟着淌下,旋即洇湿了地面。
里衣和里裤全都湿透了,根本穿不了,他于是把自己脱下的外衣披在陆芦身上,将人背在身后。
回山洞的路上,陆芦趴在沈应后背,双手无力地勾着他的脖子,浑身乏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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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应只穿了条裤子,手里提着两人的衣物和鞋袜,上半身仍光着,后背全是错落的痕迹。
察觉到背上的陆芦微顿了下,沈应偏了下头问道:“怎么了?”
陆芦埋着涨红的脸,紧抿着唇,根本说不出话,反是連忙收紧了一些。
他哪里知道,沈应竟然弄了这么多。
等两人回到山洞,陆芦已经快要睡着了,头微偏着搭在沈应的肩头。
沈应輕轻将他抱到床上,拂过他黏在鬓角的碎发,轻声喊着:“陸陸,醒醒,换上衣裳再睡。”
陆芦眯了下朦胧的双眼,被沈应折腾后压根提不起力气,只微蜷着身体一动不动。
沈应于是给他找来干净的里衣换上,又帮他清理了一下,最后才轻手轻脚给他盖好被子。
迷迷糊糊中,陆芦感觉沈应好像亲了下他的脸,但他的眼皮实在太沉,根本睁不开,很快便沉沉睡去。
等到陆芦再次睁眼醒来,落日已经坠在了遠处的山头,夕阳西下,昏黄的霞光斜着映照在洞口。
沈应正坐在火塘前刻着什么,陶罐里好像熬着米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看到陆芦睁眼,沈应抬眸看向他,旋即开口道:“醒了?”
陆芦轻轻嗯了声,想起沈应在水里对他做的事,仍是有些脸红耳热。
剛从水里出来时,他原本还有些生气,不想搭理沈应,一觉醒来却又不气了。
沈应揣回手里的东西,走到床边,温声说道:“起来吃点东西吧。”
白日去捡了板栗,回来后又忙着晾晒,将近一日没有进食,这会儿肚子早就饿了。
见陆芦掀开被子,沈应伸手便去扶他,陆芦想着自己下去,没扶他的手。
却不想,刚迈出脚,便双腿一软,差点摔在了地上,最后还是沈应扶着他下了床。
湿透的衣裳已经被沈应洗过了,晾在了洞口的草绳上,晒在石头上的板栗和棗子,以及棗子旁边的蒲草,也一并收进了山洞里。
在他睡着后,沈应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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