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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老子顶住!”
这是朱棣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独立领兵。
没有演练,没有预案,身后是数千同袍的性命,眼前是数万如狼似虎的敌人。
他只感觉一股热血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胸中的迷茫与挣扎,在这一刻被求生的本能烧得一干二净。
“是!”
朱棣的怒吼声嘶力竭,他挥舞着狼牙棒,带着五百名士兵,如同一块顽固的礁石,迎向了从后方席卷而来的第一波浪潮。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将范统教导的“不讲武德”
发挥到了极致。
一棒横扫,砸断马腿,连人带马翻滚在地。
反手一抡,正中一名元军的头颅,红白之物炸开,如同一个被砸烂的西瓜。
他不再躲闪,用肩膀硬抗一刀,火星四溅,同时狼牙棒自下而上,直接将对方的下巴连同半个脑袋一起掀飞。
以伤换命!
这才是范统教给他的,真正的战场!
另一边,范统的“牛魔王”
已经化作最恐怖的攻城巨兽,它低着头,用那对被强化过的犄角,硬生生撞进元军的阵列。
宝年丰和他那十八名食人魔亲卫,则组成了一柄无坚不摧的锋矢,他们手中的巨斧与重兵,每一次挥舞,都能清空一大片敌人。
他们就像一群嗜血的野兽,无视伤痛,只知前进。
范统一手持缰绳,一手挥舞着巨大的砍骨刀,砍瓜切菜般地斩杀着试图靠近的元军,为整个队伍,开辟出一条血腥的通道。
然而,元军实在太多了。
他们如同一片黑色的海洋,前锋营就像是海啸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吞没。
突围的队伍,速度被渐渐拖慢,伤亡开始出现。
一名火头军被数杆长枪刺穿身体,钉死在地上。
宝年丰的身上,也多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元军如附骨之疽,死死地咬住他们,不断消耗着他们的力量。
范统看着越来越近的隘口,又看了看身后几乎要被淹没的断后部队,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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