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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他是众星捧月的少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哪里做过这种事?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提着十二分的小心,生怕哪个动作重了,真把谢筝磕着碰着。
口水混着眼泪从嘴角淌下来,黏在下巴上。
谢筝垂眼睨着他这副狼狈模样,喉间溢出一声冷笑:“浪货。”
金元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两下,羞耻感像潮水般漫上来,可他一点都不敢反抗。
不知道这样混乱又难堪的纠缠持续了多久,直到意识彻底沉下去。
第二天金元醒来时,浑身像散架了一般,他和谢筝没有做到最后,可对方不知从哪里翻出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把他浑身上下折腾得没有一处舒坦地方。
醒来时,他正靠在谢筝怀里。
维持一个姿势太久,他悄悄动了动,想换个舒服些的姿态,谢筝却猛地睁开眼,声音透着狠厉:“想跑?”
金元吓得一哆嗦,连忙摇头,嗓子嘶哑得不行:“没、没有……”
谢筝根本不信,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对上自己的视线,眼神冰冷:“我花银子把你买下来,你这条命就是我的,少动那些歪心思。”
他顿了顿,拇指用力碾过金元的下唇,威胁道:“你要是敢跑,我就是掘地三尺,也会把你从天涯海角揪回来。
把你扒光了扔到街上去,让全城的男人把你轮个遍。”
光是听着,金元就浑身发颤,连忙拼命摇头:“不跑,我不跑。”
谢筝眯起眼,眸里泛着冷光,看不出信没信。
金元见他这副模样,以为他仍在怀疑,情急之下,微微仰起头,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又飞快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狗。
“真的不跑,我保证。”
谢筝皱起眉,语气嫌恶:“昨晚刚吃过那腌臜玩意儿,现在又来碰我的嘴。”
话虽如此,却没有避开,反而抬手按住金元的后脑勺,将他往自己身前按得更紧,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唇齿,狠狠加深了这个吻。
金元口腔里本就肿得厉害,好几处都破了皮,此刻被这样凶狠地吻着,痛感混着窒息的晕眩一同涌上来,又疼又麻。
他实在受不住,微微偏过头想往后退一点,刚动了一下,谢筝就瞪了他一眼。
他瞬间不敢动了。
好可怕,呜。
*
人们发现,金家败落后,金元非但没沦落街头,反倒过得越发体面,日日穿金戴银,绸缎衣裳换得比从前当少爷时还要勤,谁都想不透这其中的关节。
一日在赌坊里,人们围着赌桌吆五喝六,金元站在一旁默默围观。
赌坊老板端着茶碗经过,一眼瞥见他,笑着打招呼:“金少爷,好些日子没见你上桌子了,真不玩两把?”
金元摇摇头:“戒了,早就不碰这个了。”
心里却有个小人在崩溃大哭。
旁人只看见他身上的绫罗绸缎,谁又知他兜里统共就十个铜板,谢筝给的零花钱向来掐得极准,够他买些零碎吃食,却绝不够他像从前那样挥霍。
“你这阵子到底怎么了?看着也不像没钱的样子,钱也不赌了酒也不喝了。”
金元扯了扯嘴角,装作老成的样子叹了口气:“人嘛,总得经点事才能长大。
我这算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收敛些也正常。”
话音刚落,赌坊门口忽然走进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面容俊朗却带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他目光扫过喧闹的人群,最后定格在角落,开口道:“出来。”
“这不是谢筝吗?”
有人低低惊呼,“他最近风头很盛啊。”
“他这是找谁呢?”
议论声中,赌坊老板只见金元匆匆丢下句“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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