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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转身要去衣柜,目光却无意间扫过床头柜,上面放着一个白色的小兔子“摆件”
,顶端有个小小的吮吸口。
薛燚的脚步顿了顿,这是……
床上的楚延秀突然嘟囔了一声,薛燚瞬间收回目光,走到衣柜前翻出一套宽松的纯棉睡衣。
他走回床边刚想帮楚延秀脱衣服,才想起楚延秀身上出了不少汗,直接穿睡衣会不舒服。
于是又去卫生间拧了条温热的湿毛巾,回来轻轻帮楚延秀擦脸擦脖子,再往下擦到胳膊时,顺手把对方的外套和里面的T恤也脱了。
接着是外裤,他小心地把楚延秀的腿抬起来一点褪去裤子,只剩一条内裤还穿在身上。
犹豫了几秒还是没脱,楚延秀已经十八岁了,人长大了总会有羞耻心的。
等他擦完后便要帮楚延秀穿睡衣,他先把人扶坐起来,然后去拿放在一旁的睡衣,没想到楚延秀坐起来后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房间里只开了盏床头小灯,光线昏昏暗暗的,楚延秀的视线有点模糊,看不清眼前人的脸,只隐约看到对方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手臂线条,看起来有些眼熟。
薛燚正捏着睡衣袖子想帮楚延秀套进去,突然感觉怀里的人往前凑了凑,虚虚地抱住了他的脖子,脑袋还往他颈窝里蹭了蹭。
他愣了下,刚想让对方松手,就听见楚延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老公。”
薛燚的手一顿。
楚延秀没察觉到他的变化,反而更黏人地挂在他身上,哼哼唧唧地说:“老公,我怎么梦到你了……”
薛燚抿了抿唇,楚延秀这是还没睡醒,把他认成fire了?
薛燚还没反应过来,楚延秀已经开始朝他絮絮叨叨,问他昨天怎么不回自己消息,问他今天发的照片看到了吗,没等回应,他又自顾自往下,说好喜欢老公,他每个视频都看了好多遍,有时候只是光看着什么也不做,就gc了……
后面的话越说越露骨,薛燚完全不敢相信,这些话会从平时看起来正经又内敛的楚延秀嘴里说出来的。
他下意识就伸手捂住楚延秀的嘴,阻止他再说下去。
掌心刚贴上楚延秀的嘴唇,对方就唔唔了两声,说不出话来。
下一秒,薛燚便感觉掌心被轻轻蹭了蹭,手心瞬间发烫起来。
他忍不住蹙眉:“楚延秀,到底是谁教的你这些?”
楚延秀似乎没听懂他的话,仍然呆呆地望着前方,看起来真是烧糊涂了,一副傻兮兮的样子。
算了,跟一个烧得糊涂的病人计较什么,估计他现在自己都不知道在干什么。
薛燚收回手,对着还昏昏沉沉的楚延秀低声说:“老实点,先把衣服穿好。”
楚延秀不知道听没听清,总之果真没再乱动。
薛燚拿起睡衣帮他套袖子,又细致地扣好领口的衣扣,全程楚延秀都安安静静的,乖得不行。
等上衣穿好,他刚拿起裤子,手腕突然被一把抓住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楚延秀已经拉着他的手往下移,按在底下那片薄薄的布料上。
“老公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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