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迷,换脸疼吗?”
好像这个问题问出口,可以忽略真实的来历,毕竟只有真人才在乎疼不疼。
阿迷,常用的几个偃人都这么称呼她。
在他们眼中她是前辈,比起永远不说话的偃师,前辈显然要温和得多。
“你先前抠下眼珠子,感觉到疼了吗?”
她歪着脑袋问他。
偃人一脸迷茫,已经想不起来了。
她笑了笑,“又不是真血肉,哪里会疼。
等到某一天,有人愿意把心放进你的胸膛,到那时你才能变成真正的血肉之躯,就像生人一样。”
可是这番话,要想明白太难了,他只会追问:“像你一样吗?”
她说是啊,“像我一样。”
所以成为阿迷这样的真人,是毕生奋斗的目标。
虽然很多偃人等不到开识就被弃用,但作为苟活至今的例外,至少他是有希望的。
“名字。”
他拿仅剩的一只眼睛看着她,“小五不是名字。”
阿迷随口答应:“很快就会有的。”
见他还要追问,她有些不耐烦了,指着木箱让他回去,“睡一觉,睡醒了好办事。”
从暗室里退出来,隐约听见街市上沸腾的喧闹,古老苍凉的曲调在城池上空回荡,天依旧阴沉沉地。
广场上的那座幢塔越堆越高了,毫不费力地从每家每户的院墙上冒出来,浑身裹挟着赤红的幡,居高临下俯视人间,随时要把人碾碎似的。
算算时间,城里此时正大乱,先虞的将领直到最后一刻都在浴血奋战,燕军记得他们的每一张脸。
现在那些令人畏惧的面孔重又出现,当权者会如何应对?是忙着擒拿铲除,还是从这些躯壳上发现潜在的价值?
细想就觉得很有意思。
她转身又去忙自己的事了,陆宅里静悄悄,时间流淌得很慢。
城里的六卫和刑狱府却发愁时间过得太快,太师下令彻查,案子还没查出眉目,天已经暗下来了。
九章府的议事堂既深且广,两侧抱柱前的青铜鼎里熊熊燃着火光,十几张沉檀官帽椅的尽头,是一方高于地面的平台,一张髹金圈椅摆放在正中央。
此刻圈椅里没有人,太师越是不露面,虎夔卫将军和刑狱府正就越提心吊胆。
怎么交代,是个难题。
那些伪人一碰就失活,完全不给你问话的机会,上哪儿掏挖幕后主使去!
府正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过会儿太师来了,将军回话。”
卫将军绷紧下颌,“我一个人回话,府正站在这里做什么?”
府正说:“我管收监,你们护城六卫管捉拿。
人送到我手上连气都没了,我站在这里……对啊,我也不知道站在这里做什么。”
虎夔卫将军不由恼火,“那些都是假人,乍看有皮有肉,实则是死物!”
府正的话里满含深深的无力感,“死物能跑,还跑到旋城的庆典上招摇,全城的百姓都认出他们来了。
我早听说过,古时候有傀儡师造傀儡,惟妙惟肖真假难辨,可那也不能满城乱溜达呀。
行走阴阳两界,杀厉鬼,降恶妖,斗僵尸,锄强扶弱,与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称兄道弟。...
...
魔头宁不为骄矜狂傲,一柄朱雀刀血饮十七州,一时间修真界人人闻之胆寒,畏之可怖。一百二十宗门围剿宁不为,宁不为战败,落入无尽河失踪。宁不为自无尽河边醒来,朱雀刀碎,修为尽失,怀里多了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梁琰本来因为出差和对家谈合作,谁知道路上出了车祸,车毁人亡,一觉醒来竟然投胎成了贾宝玉的双胞胎哥哥。话说他好像记得贾宝玉没有双胞胎哥哥的!对于红楼梦,梁琰只在学生时期看过,看的一知半解,只记得大概剧情,知道红楼梦的最后结局是抄家流放,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而最近的一次有关红楼梦的了解,好像是看新闻说,今年的高考作文,竟然是红楼梦!没想到现在,自己竟然穿越到红楼梦里,想到红楼梦的最后结局,梁琰就忍不住发愁!这可是真的要抄家流放的啊!惊!穿进了红楼梦里怎么办?惊!我竟然是贾宝玉的双胞胎哥哥?惊!我家要被抄家了怎么办?为了不落得和红楼梦中一样的结局,梁琰决定要奋起,改变命运。魔蝎小说...
快穿之锦鲤想活命是竹阁云深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快穿之锦鲤想活命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快穿之锦鲤想活命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快穿之锦鲤想活命读者的观点。...
清心寡欲的杨悠悠作为一名直直朝着事业有成奔赴的年轻律师,在一个与往常并无不同的夜里糟了难。痛苦未知迷茫无法原谅报警是她的第一选择。可就在她去医院取伤情鉴定的路上突然回到了十四年前,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