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厚重的高级羊毛大衣下,是裁剪精致、线条考究的西装,搭配着她浅蓝色的衬衫。
此刻她神情认真,语调沉稳,无一不显露着跨国公司高管的专业性和距离感。
她是叱咤风云的高级乙方,是能够和景昙并肩密谋的精英,是家庭美满、生活优渥的富二代。
如果没有我外婆临终前拜托她奶奶的、那场荒唐的婚约,我们本应没有什么交集才是。
她是和我完全两个世界的人。
我看着她耳朵上的耳环,望着上面钻石亮出的光彩,缓缓地摇了摇头。
“辛年……”
她上前了一步,似是想要拉住我的手。
可我的再度后退,以及眼神中不加掩饰的疏离与防备,终究让她顿住了。
她怔在原地,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
“于公,我是观景的品牌舆论公关策略的乙方负责人;于私,我是你的合法伴侣。
不管是从什么角度,我都将会毫无保留地与你站在同一战线。”
温煦白的声音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但语气却更加坚定,“你可以不相信我对你的真心到底有多少,但我希望你能够清晰地知道,我不会做任何,是任何,不利于你的事情。”
因为是观景的乙方,所以不会对我不利。
还是因为我是我,而不会对我不利?你对我的关心与喜爱,真的是出自本心吗?
少年时期的遇见,长辈的叮嘱,到底占据了你所谓的喜欢的多少?没有这些,你真的会喜欢这样的我吗?
我现在就像是走入死胡同的倔牛,非要在温煦白身上撞出来一个出口。
不对,倔牛至少也是知道开口叫的,而辛年不会。
辛年只会逃。
我静静地看着面前的温煦白,最终只是疲惫地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温煦白,我的酒店就在不远处了。
我回去了。”
我冷声说完,同时制止了她试图与我一道的动作。
温煦白果真站在了原地,她那张平时冷静自持的脸上,神情复杂得让我分辨不明。
那份进退两难的痛苦与担忧,让她像一座瞬间被定格的雕塑。
而我,头也不回地转身,走进了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的、安全的世界。
辛年不需要有任何亲近的人,这些所谓亲近的人都会抛下辛年的。
辛年只有辛年自己,就足够了。
·
《玩家2》的宣发工作按部就班地提上日程。
我与苏晏禾还有谢清让同时出现在郊外的摄影棚,为宣发造势拍摄照片。
全程我笑着插科打诨,完美扮演了导演和主演的角色。
所有的负面情绪被隐藏起来,连敏锐如苏晏禾也未察觉到我的不快。
这很好,说明温煦白对我的影响是如此有限。
我仍旧是那个游刃有余的我,那柄由血缘构筑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仿佛根本不存在。
我甚至还有余力去宽慰谢清让,让她不必理会外界那些乱七八糟的言论。
如果不是我又一次看到温煦白,我想我还可以继续这样的状态很久很久。
这是观景文娱与宣发方的联席会议,对当今的电影市场宣发变得越来越重要,为此观景的林姐、秋旻印象的陈丽邈,甚至宣发总负责人温煦白都出席了会议。
就连仍旧在进行股份角力的景昙和苏晏禾,也各自派来人过来远程接入。
这次的宣发虽然换了总负责人,但整体还是《玩家1》的公司执行。
遭贱人所害,绝境反强者重生,反夺舍吞天灵帝,逆势崛起,丹田浮血龙异象,脑海生控物灵力,控人控己控制天地能量,从此一路高歌,吞噬天下万灵...
持幽冥魔剑,承天道神力,修轮回之光,登王者之路,最强魔尊降世,谁与争锋!...
...
穿成炮灰假千金,被发卖为妾,被迫害殒命,截断真千金的登天梯,送她去西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