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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变幻,枝叶随风而落;阴云密布,白茫茫尽是飞雪;白了房顶白了地,花儿凋谢无生机;寒气渗入骨,门窗也抖动;毛虫飞鸟死一地,走兽山禽藏洞内;人无衣裳缩拳脚,生病打颤一夜间;不知为何天地变,睁眼惊讶且疑惑。
“儿子?”
朦胧之中,耳边传出个声音特别熟悉,起身看时吓了一跳,竟是个满身是血的汉子,躺在地上挣扎叫唤,时不时还抬起头来,使的他呆住,情不自禁地叫道:“父亲?”
“亚!
亚轩!”
“父亲?”
他很快到了面前,眼泪止不住流出,用手擦了擦脸儿将身躯扶起,慌张的扯下衣布止血,念道:“父亲,别说话,我这就带你去找唐蝶。”
“亚轩,不用了!”
周志佟说道。
他听闻心里难受,跪于地上磕头认错,握着手痛哭流涕道:“父亲,都怪我不好,没能听您的话壮大北地,反而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迷,惹的您时常生气,让很多事都不能如意!
我好恨我自己,没能保护好你。”
周志佟听闻含泪而笑,喘着粗气儿欣慰地说道:“亚轩,你以不是那个小孩了!
你以懂的分辩自己,懂的分辩事非,是北地的骄傲,是为父的骄傲。”
“父亲,您为什么会这样?”
“我为了想见你一面!”
他心如刀割,恨不能在身边守护!
脸上既有悲伤也有怒火,紧紧握住拳头,那一幕如同无情的猛兽,在逐渐点燃脾气,誓要为父亲讨个公道。
他嘴唇以经咬出血丝,浑身的杀气让四周变的冰凉,一种柔软的欺骗,一种言语的挑衅,一种无形的不安,让身体不由的颤抖,发出了狂暴前的挣扎。
“父亲,是谁这样对你?”
周志佟却没有回答,将手放于他的胸口,那是最后一丝温暖,试图让他冷静,微弱的说道:“儿呀!
遇事不要冲动,控制自己的脾气,北地就靠你了。”
“我连您都护不住,如何护住北地?”
周志佟摇了摇头,咳嗽地说道:“亚轩,是人都有选择,只是每个过程不一样!
你是为北地而生,自然就有壮大北地的责任。
当有一天你看到从头而来的自己,就会发现路途不同,非比家人!
你注定为民而不是为家,自然没有护我的必要,因为你的责任并不是护家,而是利民。”
他痛苦的摇头道:“我连家都护不住,谈何利民?”
周志佟气喘吁吁,用最后一口气说道:“亚轩,莫要烦恼!
为父不想让你步入歧途!
北地!
北地的子民还在等你!
他们!
他们都在盼你回去。”
手落地面,闭眼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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