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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腾了一下午,愣是没记住一点的关小林和关小宇两人不知道关小天此时都想杀了他们了,还乐呵呵地和关元元一起叠手绢玩儿呢。
手绢肯定是叠不好的,关元元随便团巴团巴就给了关小宇,刚到关小宇手里手绢就散了。
关小宇见手绢散了,急哭了,“哇!”
此时坐在炕上无聊了半天的关小辉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拿过关小宇手里的手绢先给他擦了擦眼泪。
“别哭了,哥给你重新叠。”
关小宇瞬间不哭了,只是流出的大鼻涕都要到嘴角,正好被关小辉看到,然后顺手就用手里的绢给关小辉把鼻涕也擦了。
关元元伸出的尔康手顿时停在了半空中,满头黑线地盯着关小辉。
好想打死他啊!
那是她的手绢!
想到自己的小手绢擦上了关小宇的鼻涕,而她以后不但要别在胸前展示,还要用它擦手,擦脸擦嘴巴子关元元恶心的差点吐出来。
这条手绢打死她也不要了,她要让她奶奶再给她做一条,不然……不然她就哭给她奶看。
想到就要去做,关元元哭着去了厨房扑进了王氏的怀里。
“奶呀,我二哥用我的手绢给五哥擦了鼻涕,没法要了,奶再给我做条手绢吧。”
王氏心疼地给关元元抹去眼泪,“擦了就擦了呗,奶给洗干净行不?”
关元元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要,脏了,不要了,就要新的。”
关元元再次扑进王氏怀里在她怀里来回扭动,大有“你要不答应我就一直哭给你看”
的架式,把王氏都弄的麻爪了。
“行行行,可别哭了小祖宗,那个手绢不要了,奶再给新做一个。
我滴个天老爷啊,咋这么矫情呢?手绢不就是用来擦鼻涕的嘛,谁擦不一样?”
经过生活的困苦,王氏早就没了年轻时跟在王家小姐身边时的利索劲儿,虽然还是干净,但在手绢擦鼻涕这上面,她是觉得没什么的,不至于就不要了。
可大孙女非得要个新的,她能有啥办法?王氏饭也不做了,回屋翻针线赶紧重新做。
明天就是初一了,正月里不能动针钱,手绢做不出来,她真怕她大孙女哭晕过去。
关元元好似担心王氏会半道跑了一样,乖乖巧巧地坐在王氏身边盯着她干活,谁叫也不动,把王氏盯的手里的针都快上不少。
王氏心里跟长了草一样,飞针走线的速度堪比年轻时用绣品换圆大头,直到小手绢做好,只差绣老鼠了,关元元说话了。
“不要那个老鼠,要新的老鼠。”
王氏一愣,“啥样的?元元说说。”
关元元想了想,“小老鼠偷油吃,妈说的。”
王氏想了想,明白了。
“这个好办,奶这就给你绣个小老鼠偷吃的花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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