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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Clark困惑的看着这个几乎可以算是凭空出现的金属方块。

先前没有确认两人的身份时，Clark用透视检查过布鲁斯的身体，非常确定对方的口袋里空无一物。

布鲁斯看着Clark惊讶的表情，立刻想到他拥有的透视超能力，心情颇为微妙的猜到Clark之前做了什么。

他理解对方的谨慎，但那种仿佛赤裸的感觉，还是让布鲁斯有点不自在。

这个世界收集的资料说超人的透视穿透不了铅，他要不要在自己的衣服和制服里加个铅层？

虽然行骗的第一步就出现了意外，但布鲁斯仍旧面不改色的按动金属魔方，魔方悬浮在他的身边，浅蓝的光自井字线条上亮起。

“这是能够屏蔽探听的强力干扰器，我必须要确保接下来的对话除了你之外没有第二个人听到。”

“你的搭档也要隐瞒吗？”

“当然，特别是他，哪怕是解决了这片区域的异常事件，你也一定要瞒住他。”

布鲁斯可不想好不容易初具人形的克拉克，因为知道了真相又回归疯狂了。

Clark脸上露出了一丝困惑，虽然不理解布鲁斯有什么事要瞒着自己异世界的同位体，但还是点了点头。

“很好，我确实是有方法离开这，不过在此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在靠近阿卡姆的时候，没有用透视看到我的位置吗？”

布鲁斯顿了顿，又接着补充道：“不要过于相信你的认知，在这片异常空间里，记忆是可以被欺骗的，我需要你按照自己的逻辑判断自己的行为。”

在经过了布鲁斯的提醒后，原本被认知蒙蔽的Clark也察觉到了记忆的异常。

既然知道这里可能存在一个能扭曲灵魂的异世界灵异怪物，他在靠近阿卡姆的时候又怎么可能不保持戒备？

［两人来到阿卡姆疯人院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整个阿卡姆从表面上看来非常的正常。

蝙蝠侠看了一眼超人，超人会意的点了点头，启动透视将整座阿卡姆尽收眼底。

］

“我当时用了透视，发现里面很正常……”

Clark的声音越来越低，显然也察觉到了记忆和现实互相矛盾的地方。

在他的记忆中阿卡姆一如往常，甚至平和过头，但这里都变成这个鬼样子了，怎么可能还正常？？

“你是什么时候进入的阿卡姆？”

Clark表情凝重的询问。

“今早九点左右，如果我的记忆没有被影响的话。”

九点的时候Clark和Bruce甚至都还在瞭望塔上商议对付0229的事，而就在会议结束后的几分钟，钢骨发现了异常能量波动。

“九点十二分，钢骨通知我们阿卡姆产生短暂的异常能量波动，接着我和Bruce就来到了阿卡姆外围探查，但在我的记忆中，我并没有通过透视看到你。”

可明明那个时候的布鲁斯就在阿卡姆内部。

Clark的记忆出现了偏差，但阿卡姆里的人在此之前就全部陷入了认知世界，知道超人和蝙蝠侠来了的，只有门口那个巡逻人员。

但他一个人的认知优先级，是不可能同时影响到两个人的，反而会被拥有同样记忆认知的超人和蝙蝠侠影响。

“实际上，我一直在怀疑这片空间里存在至少一个不会被认知世界影响的智慧生物。”

也许是因为布鲁斯最开始所处的位置并没有其他人，他的认知没有受到别人的影响，是最纯粹的“前来调查异常的收容员”

。

但他不知道异常是什么，但这片空间却为了创造了一些异常，比如说总是跟随在他身后的脚步声，比如说空无一人的监控室，比如说……总是慢一拍响起的“配音”

。

这些具体的异常不是出自布鲁斯的想象，而更像是另一个智慧生物的脑补。

它企图创造一个异常，以此来满足“阿卡姆内有需要收容的异常”

的条件。

但正是这个看似完美符合布鲁斯认知的行动，暴露了对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