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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他们的教义已经够厚了，谁会再把这种废话加进去。

只怕修撰教义的人也料想不到，一个当神父的人居然连表面功夫都不做，就这样光明正大甚至离经叛道的表示自己不信神。

杰森神父虽然看起来是个和善的青年，但他可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性格。

象征朴素和谦卑的罗马常服穿在他身上，明明包裹得古板又严实，但那股桀骜的气质却展露无疑。

“所以神明并不存在？”

布鲁斯点了点头继续询问。

他当然是希望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灵异的元素，毕竟在这样一个认知决定现实的异常世界里，信仰是真的能创造出鬼神的。

“不，神明确实是存在的。”

但出乎意料的是，杰森非常肯定的摇了摇头。

他确实是不信仰神明，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世界确实存在神明，而布兰馨也确实是一个受到神明祝福的地方。

面对布鲁斯故意表演出来的困惑，杰森继续解释：“我知道你的疑惑，但布兰馨小镇确实是存在神明的，不过神明能够实现所有愿望完全就是神殿骗人的把戏。”

如果神明真的如他们传教典籍中所说的那样伟大无私，他又怎么会在囚笼中痛苦沉沦那么多年……

呃……什么囚笼？

杰森感觉自己的脑袋里被塞进了一个无形的勺子，胡乱的搅拌着他的脑浆，让他的思绪一片混乱。

他的记忆里一会是温和的修女女士，一会是惹人厌烦的尖锐大笑声。

“杰森，杰森？”

布鲁斯察觉到杰森的状态不对，青年仿佛陷入了梦魇之中，眼神空洞的死死盯着前方，冷汗毫无征兆的浸湿了全身。

“发生什么了杰森？听我的冷静点，深呼吸尽量放空自己的大脑，不要想任何东西。”

布鲁斯神情严肃的将手放在杰森肩膀上，经过那么多次和世界支柱的接触，他一眼就看出对方是精神受到了异常污染。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片认知世界的能力变得愈发强大了，也不知道超人有没有成功离开阿卡姆去搬救兵。

但布鲁斯可不准备把所有希望交给别人，绿灯侠只是他破局的方式之一。

杰森空洞的双眼终于重新恢复了神采，他深吸了一口气后大口喘息着靠在了长椅的椅背上，感觉全身都有些脱力。

“刚刚发生了什么？”

杰森的身体还在因为触碰到了不可知之物而本能的颤抖，大脑已经彻底清明过来，但一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他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大脑自保的本能让他遗忘了之前的记忆。

“什么都没发生，不要多想。”

布鲁斯思考了片刻，还是没有选择坦白。

毕竟杰森刚刚看起来差点就精神崩溃理智归零了，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稍微有点熟悉的队友，他可不想因为这事而诞生又一个陷入永久疯狂的疯子。

而且还不清楚这个杰森是不是阿卡姆的异化世界支柱之一，要是再来个疯掉的异化世界支柱，那布鲁斯是真没招了。

不要把coser当救世主使啊！

“相信我，我们的最终目标绝对是一致的，我们是朋友，不是敌人。”

布鲁斯看了一眼前方的彩窗，太阳几乎已经完全落山，只余一丝微弱的余晖带来些许亮度。

在失去了阳光后，这个教堂显得愈发阴暗，而那一幅恶魔骑士的油画，在黑暗中只隐约可见火焰般的红。

杰森抿唇怀疑的看了一眼布鲁斯，明显是不相信他说的话，毕竟自己身上的异常实在是明显，但他想了想还是听话的没有再问。

“好了，现在让我们回归正题吧，我需要知道这个神到底是什么，这是我们拯救世界的关键。”

杰森闻言嘴角抽了抽。

不是吧，他刚刚以为只是对方在打趣而已，没想到还真是为了拯救世界来的啊，这也太中二了。

不过……

咳咳，其实当英雄还挺帅的，至少听起来比他当神父要帅多了，你知道的，一个年纪不大的小青年实在是很难拒绝当救世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