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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写了一本有关自己出狱过程的人物传记,里面的名言『有些鸟註定不会被关住,因为它们的羽毛太耀眼家喻户晓,他也藉此赚的盆满钵满。”
老汤姆递给他一小把亮绿色的粉尘——飞路粉,指了指一旁的壁炉让他往那走:“齐华坦尼荷(zihuatanejo),那个小镇的名字,大喊安迪·杜弗兰的家,就可以去到他开的教室。”
“okok。”
池野接过飞路粉,站在壁炉前,把飞路粉往里面一洒,橙黄的火焰一瞬间变为翠绿色。
他边踏入火焰中,边大喊:“齐华坦尼荷,安迪·杜弗兰的家!”
天旋地转。
绿色的火焰搅动如同潮水,掀起翠绿色的涡流,在仿若高速飞行的失重感中,潮水外不断闪回各种景色:时而是富丽堂皇的大厅,时而是温馨舒適的小家,又有拥挤的陋室出现……
在差不多20秒后,火焰外的景象固定下来:一个復古的老式酒吧。
好像有一双手在身后一推,池野不由自主的迈步,踏出火焰,就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他晃了晃,在眩晕感中缓了好一会,感觉有菸灰进入鼻孔,忍不住咳呛起来。
当池野终於抬眼时,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著一个高大的黑人,他面容宛如受尽苦难般苍老,鬚髮黑中夹白。
“我叫瑞德。”
他伸出手来和池野握了握,介绍:“我是这家酒吧的老板。
你也是巫师吗?来找安迪的?去他的那个培训班?”
“对的。”
池野点头。
“那就往那走。”
瑞德指了指外面白色的沙滩,示意一个方位:“现在是旅游淡季,观光生意没什么人,但安迪的培训班开的正热闹,那里有一大堆巫师,往前一点就能看到。”
“行。”
池野往外走,没有太阳,整个世界在暴雨前呈现阴暗的灰色,狂风乱舞,海浪浮浮沉沉。
安迪的培训班就开在沙滩上的一块巨大礁石后面,二三十个巫师或站或坐,要么穿著普通的巫师袍,要么全身奇葩的装束,一齐空地上的演示。
池野来时,这群人一眼就在没有任何遮拦的白沙滩上看到了他——那个正在前面演示的人快步迎上来,他留著一头灰白色的短髮,腰背挺直,蓝灰色的瞳孔中倒映出池野的轮廓。
“安迪·杜弗兰。”
他询问:“你是来学习【幻影移形】的吗?有没有基础?知道要领吗?”
“池野。”
池野自我介绍,把信件递过去:“老汤姆介绍过来的,完全不会【幻影移形】,一点都不知道。”
“——事先说明。”
安迪说:“介绍费是一回事,学魔咒是另一回事。
一个小时10加隆,不满一小时按一小时算,交完以后收费,有异议吗?”
“当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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