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届时,这点儿积蓄就只够日常柴米油盐,她们连生病都不敢。
父母的仇没报,生活也被搅得一团乱,活下来并不比在组织与那些匪徒周旋简单。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先离开这里。
最后一班地铁还有十二分钟,跑起来!”
“赶上地铁之后,去哪里?”
宫野志保被姐姐拉得一路小跑,她无比庆幸自己换了平底鞋的决定。
常年坐在实验室中工作,宫野志保的运动量严重不足,只跑了几步就呼哧带喘,可只要想到未来的生活都能够属于自己,她就又生出无限的体力来。
哪怕自由的生活只有一天,那也是她唯一能看到的曙光。
“我们先去我妻家躲一晚。”
宫野明美的体力只比宫野志保好一点点,但她也没有放慢脚步。
刚好现在快到末班车时间,为了赶上最后一班地铁,路上有着好几个人影是朝着地铁站狂奔的,她们的奔跑混在其他路人中,倒不显得突兀。
宫野志保疑惑地把“我妻”
这个姓氏在脑子里回忆了一番,似乎听姐姐提起过,又似乎并不是特别有印象。
越是靠近地铁站,人就越多,她不好在此时细问下去,只把口罩遮得更严实一分,埋头走在人群中。
日本人本就有戴口罩的习惯,特别是春天花开时和秋冬季出现呼吸道疾病时,宫野明美和宫野志保戴着医用口罩走在人群中,无人在意。
似乎真的把她们当成个子比较小的男性了,事实上,这样的男性在日本并非少数。
她们逐渐放开了胆子,比往日更自由自在地走着。
一旦不考虑美丑,不考虑社会普遍认识中“女性必须穿裙子,必须贤良淑德、温柔贤惠”
的刻板印象,换上代表叛逆的中性打扮,他人对她们的目光似乎就宽容了很多。
她们坐上最后一班地铁,车上满是面带倦色的人,无人关心她们。
宫野志保没有带手机,而宫野明美的手机则在路上扔掉了。
担心妹妹觉得无聊,宫野明美给她介绍我妻纱由里。
“她是苏格兰的女朋友,现在也是代号成员了,代号是花见酒。”
宫野志保压低了声音,问道:“我们真的要躲在她家?”
躲在一个组织代号成员的家里?
她的眼神、表情和动作都说明了她的质疑。
宫野明美好笑地回她:“你见到她就会明白了,组织到现在都没有摸清她的底细。”
之后又分享了一些她们相处的日常,在宫野明美的口中,我妻纱由里仿佛一个反抗组织压迫的先锋,不畏强权也不畏风险。
但宫野志保已经听不进去了,如果我妻纱由里真心反抗组织,那么她又为什么要主动加入组织呢?在组织以外的地方就无法反抗组织吗?
如果要反抗一个组织就必须先加入,那么日本的各个帮派里都得塞满警察才对。
车站刚过了两站,两人间的对话还没结束,却见一个穿着繁复大裙摆长裙的女孩走进了车厢。
她仿佛自带气场,她所迈步之处,人群都像是碰到了洗洁精的油污,一瞬间被驱散开来。
不是我妻纱由里(的分身)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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