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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在颤抖,似乎想要把杯中的果汁泼出去,但教养最终还是让他克制住了。
他用力地把杯子放在桌子上,黑着脸瞥我一眼,简单对走来的我丢下一句,“不吃了”
就急匆匆离开了。
这阵骚动无疑吸引了不少关注。
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只能先回到餐台,迅速打包好食物,随后提着餐盒去找他。
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季凝遇正陷在皮质转椅里,领带松垮地垂在胸前,钢笔尖重重划破文件的脆响暴露着躁意。
“过来吃饭了。”
我温声提醒,整理着茶几上的杂物,将餐盒一一摆好。
“你都听到了吧?”
他低沉的嗓音中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
我没有抬头,继续专注地打开饭盒,“所以你要我怎么做?”
他沉默许久,没有回应。
“你气也是气坏自己身子,不吃饭也是这些天你听到这种话还少吗?怎么今天就发如此大的脾气?”
季凝遇的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沉闷声响,叩击声似踩在我的神经末梢。
他向我逼近,脸上挂着一副阴沉的表情,说,“你为什么要问我原因呢?你不应该第一时间就想办法为我出气吗?!”
话音在视线相撞时骤然消弭,他瞳孔里晃动的碎光像暴风雪前的海面。
我摇摇头,“少爷,你不是这种人你不可能因为这些流言蜚语而去刁难那些人。
你有你自己的傲气,你不喜欢和那些人计较。”
我仰头迎着他肆虐的凝视,喉间泛起细微颤栗:“你若真计较,就不会忍到现在。”
“可我现在真的很生气!”
他的音量拔高了几分,眼中闪过挣扎。
“那你可以拿我撒气你既然心里不舒服又不想找他们麻烦。
那骂我、打我好了。”
我柔声说道,用我们多年来的相处经验解决眼下的问题。
“你!”
季凝遇一时语塞,眸中的怒气渐渐被涌起的雾气遮盖,翻涌起层层叠叠的晦暗。
“快吃饭吧,饭菜要凉了。”
我催促,他却啧了一声,突然抬脚往我小腿处踹了一下。
我吃痛地皱了皱眉,却依旧将筷子和勺子递给他,“好了吗?”
“不好”
话音未落,我抬起的那只手已被攥住。
他压低眉眼,犬齿抵着我虎口软肉发狠地咬,剧痛混着酥麻窜上脊椎。
玻璃幕墙倒映出我们交叠的影子,他齿关松开的瞬间,舌尖若有似无扫过齿痕。
“这下好了吧吃饭。”
我没有挣脱,“还气就再咬。”
将筷子塞进他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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